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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3章 :开学和教学(2/3)

色变了。汤和倏然睁眼,瞳孔里掠过一丝久违的光。“你……可有解法?”老朱声音干涩。西门浪点头:“有。但得你点头。”“你说。”“第一,撤掉汤家所有监察。即日起,中山侯府不再设锦衣卫耳目,不派教习官,不录言行册,不报宗人府。汤鼎若愿读书,允其入国子监,不受品阶所限;若愿习武,准其赴大宁都司操练,不必经兵部勘验。”老朱沉默片刻,颔首:“准。”“第二,重修中山侯府。原址重建,规制照公爵例,不逾制,亦不降等。正堂悬‘忠义世泽’匾,廊柱刻‘左顾右顾’四字——就刻在显眼处,谁来都能看见。汤老哥若愿住,便住;不愿住,另赐京郊温泉别院一座,由工部专建,务必冬暖夏凉,药灶常燃。”汤和呼吸一窒,喉头滚动,却说不出一个字。“第三……”西门浪顿了顿,目光灼灼,“请汤老哥,亲自带汤鼎,赴凤阳皇陵,代你祭告朱氏列祖列宗。不是以臣子身份,是以兄长身份。”老朱猛然抬头:“你疯了?!”“我没疯。”西门浪迎着他目光,“你忘了?汤和,才是最早给你写信、邀你投军的那个千户。你入濠州红巾,是他引荐;你初掌兵权,是他让出先锋营;你攻下滁州,是他亲率三百死士为你断后,背上中了七箭,差点没活过来。他才是你朱元璋,真正的‘开国第一人’。”老朱如遭雷击,踉跄后退半步,撞在蟠龙金柱上,震得梁上灰尘簌簌而落。“你不敢认,是因为你怕承认这个,就等于承认——你朱元璋的江山,是从你大哥手里,一点一点‘借’来的,最后‘借’成了‘夺’。”西门浪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锤,“可汤老哥从来没恨过你。他恨的,只是自己当年那一句酒话,害得兄弟离心,害得子孙蒙尘。”汤和忽然仰起脸,老泪纵横,却笑了,笑得像个刚挨完板子又偷吃到糖块的少年:“是啊……咱没恨过他。就是有时候……半夜醒了,听见鼎儿在隔壁咳,咳得撕心裂肺,咱就想……要是当年没喝那碗酒,该多好。”老朱喉头剧烈起伏,突然双膝一屈,竟朝着汤和,重重跪了下去!咚!一声闷响,震得满殿烛火齐齐一跳。汤和骇然欲扶,却被西门浪按住肩膀:“让他跪。”老朱跪得笔直,额头触地,声音哽咽却清晰:“大哥……是弟错了。错在疑你,错在惧你,错在……把你当贼防了一辈子。你若不认我这个弟,我今儿就跪死在这儿,永不起身!”汤和浑身剧颤,嘴唇哆嗦着,眼泪决堤般涌出,却始终没伸手去扶。西门浪静静看着,忽然开口:“汤老哥,你记得吗?你教朱元璋的第一课,是什么?”汤和哽咽着,喃喃道:“……是射箭。”“对。”西门浪点头,“你说,拉弓如满月,放箭如流星,可最要紧的,不是力气,不是准头——是‘松弦’那一瞬的坦荡。”汤和怔住。西门浪俯身,从老朱腰间解下那柄寻常佩刀——乌木鞘,鲨鱼皮柄,刃口早已磨得温润,却依旧寒光隐现。他拔刀出鞘三寸,刀身映着烛火,幽光流转。“你当年教他松弦,今天,该教他怎么松手了。”说着,他将刀柄递向汤和。汤和盯着那截刀柄,手抖得厉害,却终究缓缓抬起,枯瘦如柴的手指,一寸寸,握住了冰凉的鲨鱼皮。老朱仍跪着,额头抵地,肩膀耸动。汤和没看刀,只看着眼前这个跪在自己脚边、鬓角已染霜雪的“兄弟”,忽然长长、长长地,吁出一口积压了三十年的浊气——那气息沉重如铁,滚烫如岩浆,呼出来时,竟带着血沫星子,溅在青砖上,像几朵暗红小梅。可就在那口浊气吐尽的刹那,他佝偻的脊背,竟一点点、一点点地,直了起来。不是挺拔如松,却如冻土初裂,春芽破土。他松开刀柄,弯下腰,双手托起老朱的胳膊肘,声音沙哑却平稳:“起来吧……咱的弓,早该松弦了。”老朱被他扶起,泪眼模糊中,竟第一次看清了汤和眼中那点久违的、属于“汤千户”的光——不锋利,却温厚;不灼人,却足以照亮半座宫殿。西门浪悄然退后一步,望向窗外。天边已泛起鱼肚白,晨光如淡金薄纱,轻轻覆上紫宸殿飞檐翘角。远处,鸡鸣三声。汤和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稳稳落进每个人耳中:“鼎臣……饿了。”老朱一愣,随即破涕为笑,狠狠抹了把脸:“饿了好!饿了说明身子还扛得住!来人——传御膳房,上鸡汤面!要三碗!加荷包蛋,蛋得双黄!”西门浪也笑了,摸了摸肚子:“哎哟,还真饿了。”汤和接过宫人递来的面碗,热气氤氲升腾,模糊了他眼角皱纹。他夹起一筷劲道面条,吹了吹,慢条斯理送入口中,嚼得极认真,仿佛那不是一碗面,而是失而复得的三十年光阴。老朱端着碗,筷子悬在半空,忽然问:“大子……你刚才说,汤家后来,封了灵璧侯?”“嗯。”“那……灵璧侯府,还在么?”西门浪摇头:“早没了。嘉靖年间,灵璧侯汤杰之子汤佑,因卷入严嵩党争,革职查办,府邸抄没,充作刑部牢狱。再往后……史书上,连名字都不提了。”老朱沉默良久,忽然放下筷子,郑重道:“那就……重修。”“重修?”“对。”老朱目光如铁,“不叫灵璧侯府。叫——中山侯府。永世不改。”汤和手一颤,面汤泼出一点,落在手背上,烫得他微微缩指,却没躲。西门浪看着那滴汤汁在老人手背蜿蜒而下,忽然觉得,这滴汤,比什么丹书铁券都重。他没说话,只默默扒拉完最后一口面,放下碗,用袖口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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