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布。深陷眼窝中那点锐利的银芒也彻底熄灭，重新变回浑浊的“寒冰”。

    极其细微的、如同瓷器碎裂的声音，从他枯槁的指尖传来。

    他艰难地、极其缓慢地转动了一下浑浊的眼珠，目光似乎穿透了层层阻碍，落在了上层引星台上昏死过去的林风身上，又扫过被星辉包裹、气息蜕变升华的苏清雪。

    那张干瘪如同骷髅的嘴唇，再次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无声地吐出几个模糊的音节，带着万载沉眠初醒后的无边疲惫与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

    “…道…统…”

    “…希…望…”

    随即，那刚刚艰难睁开一丝缝隙的眼皮，如同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缓缓地、沉重地……重新合拢。

    整个躯体，再次陷入了死寂，比之前更加枯槁，仿佛那惊天动地的两指，彻底榨干了这具残躯最后的一丝生机。

    只有引星台上，那包裹着苏清雪的柔和星辉，在残破的地宫穹顶下，无声地流淌、闪耀，如同黑暗中悄然点亮的新星，微弱，却蕴含着无限的可能。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