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部侍郎嗤笑:“只有死人才能安静才能闭嘴。”
穆修眼前一黑,险些晕厥:“你,你怎么敢的?凭什么这么对我?你们凭什么这么对我?”
“当然是因为你没用啊。”户部侍郎一脸的讥讽之色:“之前拉拢你是错判了你的价值,后来一看……草包一堆,什么狗屁百年书香世家,不过都是沽名钓誉的废物,真是又碍事又碍眼的。”
穆修脸色铁青:“你放屁!你是不是忘了当年还是我提点的你?你是不是忘了没有我就没有你的今天?”
户部侍郎翻了个白眼:“一点点恩惠总是挂在嘴边,这也是你遭人膈应的原因之一。”
穆修气急败坏:“好个忘恩负义,你当年可不是这个嘴脸。”
“我当年……”户部侍郎嗤笑:“要是没有你的只手遮天,要不是不讨好你就无法出头,你当我会正眼看你吗?”
穆修咬牙:“你……”
户部侍郎脸色一肃:“行了,上路吧,此刻上路你们全家还能黄泉路上做个伴,这也算是我对你的报答了。”
这话说完他顿了一下:“来人!灌酒!”
“你,你们放开我,你们怎么敢……唔,皇上,我要见皇上,我要告发丞相,唔……”
不管穆修怎么挣扎,最后还是瘫软的趴在地上。
他的五脏六腑灼烧一样的疼痛,呼哧呼哧的喘着气,像是一只濒死的野狗。
户部侍郎蹲下身子:“你们终于倒了,哈哈哈……一个一个的都倒了啊,哈哈哈哈……”
穆修气息微弱,满是哀求:“给我儿子厚葬,求你……”
户部侍郎一脸讥讽:“他还是和你们一起待在乱葬岗吧,这样才不会孤单啊。”
穆修满眼痛苦:“不,不可以,我儿子是,是文曲星。”
户部侍郎像是听见了天大的笑话一样:“你儿子是文曲星?哈哈,那宋迟允是谁?真是笑话!”
穆修吐了口血,在万分痛苦中没了气息。
他的眼睛是睁着的,与他儿子一样死不瞑目。
户部侍郎看着穆修的尸体许久,心里甚是快慰。
“呸!”他朝着穆修的尸体吐了口唾沫,然后离开了。
户部
宋迟允的“压榨”还在继续,这些大臣们怨声载道,有的人头发乱糟糟的,唉声叹气,捶胸顿足,像是疯子一般。
“侍郎大人还有工夫乱跑,看来是你的活都干完了啊。”宋迟允定定的看着户部侍郎:“那就让我检查一二吧。”
户部侍郎讪讪一笑:“没,还没完全理顺,请尚书大人再多给我一点时间。”
“尽心尽力一些吧,你一看就是没努力。”宋迟允指向拿头撞树的王大人:“你看看人家,这才叫倾尽全力呢。”
然后他又指向头发乱糟糟的李大人:“你看,这一看就是头悬梁锥刺股了。”
紧接着他又指向瘦的和麻秆一样的刘大人:“天天废寝忘食的,这一看就是鞠躬尽瘁。”
然后他定定的看着户部侍郎:“和他们比起来你是不是太有人样了?”
户部侍郎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尚书大人高抬贵手……”
宋迟允哼笑:“不太明白侍郎大人的意思。”
“以后愿意听您调遣,您指哪我打哪。”户部侍郎直接表了忠心:“任何时候都是如此,我说话算数。”
宋迟允挑眉:“侍郎大人此话当真?”
户部侍郎:“若为虚言,天打五雷轰。”
宋迟允满意点头:“那行,没你什么事儿了,你可四处溜达。”
户部侍郎赶忙作揖:“多谢尚书大人。”
然后他拔腿他就走了。
毕竟现在满院子的“疯子”他看着可是压抑的很。
宋迟允看着户部侍郎的背影有些发愣,能给户部侍郎一条生路是因为在梦境之中,这个户部侍郎偷偷的照拂过他。
没错,就这么一个贪婪,市侩,奴颜卑其的人,竟然是有着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所以啊,人啊,人心人性都是复杂的啊……
“老子不干了,不伺候了!”拿头撞树的王大人突然爆发:“你去吧,你去皇上面前揭发我吧,就这破官当不当的有什么意思啊?就算是一朝天子一朝臣了,就算是谁得势了又能咋的?能分我多少好处?我不还是这样吗?”
这一句话说出了很多大臣心里的想法。
就站队这玩意儿,最后能得力的也就是那么些主要的人,而就他们这种跟风的,顶多是赌对了能不死罢了,甚至不赌对,他们可能也不死。
所以他们跟着瞎忙活啥?
这要是换做之前,清闲度日,那也行,日子也算是有个盼头。
可是现在呢?
这天天的水深火热的,这活着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