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重天的生机已经开始恢复。”谷翎儿道，“你们应该也感觉到了。”
药仙点头：“确实。方才在外修炼时，我就察觉到此地灵气正在缓慢回升。虽然速度不快，但比之前那死寂的模样，已是天壤之别。”
“最多三年。”谷翎儿道，“三年之内，九重天的灵气就会恢复到可以支撑仙帝级别正常修炼的程度。届时，那些被困于此、被迫封印修为的修士，都将重新获得战力。”
谢临目光一凝：“小师祖的意思是……”
“练兵。”谷翎儿言简意赅，“八重天的战斗，我们现在插不上手。但九重天一旦恢复，这里就将成为我们的大后方。到时候，会有大量修士涌入此地——他们需要被组织起来，需要被训练，需要为接下来的战斗做准备。”
楚玉挠了挠头：“可是小师祖，我们人手也不够啊。就咱们四个，怎么练兵？”
“谁说就咱们四个？”谷翎儿瞥了他一眼，“五重天不是还有人？”
三人一愣，随即恍然。
药仙道：“翎儿是说……道衍宗主他们？”
谷翎儿点头：“四重天的幽冥清剿，如今是五重天和三重天联手在做。等那边战事告一段落，就可以抽调人手过来，帮着一起练兵。”
她顿了顿，继续道：“而且，不止是人手的问题。九重天恢复生机之后，那些被魔气侵蚀了五千年的灵脉、矿藏、遗迹，都会逐渐显露出真正的价值。这里曾是仙界最高重天，遗留的机缘和资源，远非下界可比。”
谢临若有所思：“所以，练兵是一方面，搜刮资源是另一方面。”
“没错。”谷翎儿看向他，“你倒是反应快。”
谢临嘴角微微勾起，随即又恢复面无表情。
药仙沉吟道：“不过，四重天的战况如何，我们还不清楚。若要抽调人手，得先知道那边的进度。”
谷翎儿闻言，低头看向自己颈间。
那里挂着一个拇指大小的小物件，通体翠绿，形似一片嫩叶——正是她的植物灵宠，小万药。
这小东西平日里就挂在谷翎儿脖子上，像个不起眼的小挂件。但此刻，随着谷翎儿的心念一动，那翠绿的叶片轻轻颤动起来，散发出淡淡的混沌气息。
“小万药。”谷翎儿道，“联系一下柳鸢那边。”
叶片又颤了颤，像是在回应。
下一刻，一缕若有若无的绿光自叶片中逸出，在虚空中轻轻晃动，渐渐凝成一株虚幻的小树模样——那正是小万药留在第五重天的分枝，净世青枝的投影。
药仙走上前，对着那株虚幻的小树轻声唤道：“柳鸢，可在？”
片刻后，那虚影微微一颤，一道清亮的女声从中传来，带着几分惊喜：“药仙前辈？是你们！”
虚影渐渐凝实，化作一个少女的模样——正是望舒界界青木门的女弟子柳鸢。她如今已是五重天万法天宗的弟子，身具青木之体，与小万药的分枝净世青枝相融，成了双方联络的桥梁。
“柳鸢，”药仙问道，“四重天的战况如何？我们这边刚解决了九重天的事，正想着下一步的打算。”
柳鸢的虚影眨了眨眼，脸上露出笑容：“药仙前辈你们那边这么快解决了？太好了！至于四重天——”
她顿了顿，似乎在整理措辞，随即道：“战备刚刚结束。大军今日开拔，正准备前往四重天，与三重天的师兄弟们汇合。”
“三重天的人已经到了？”谷翎儿的声音从高椅上传来。
柳鸢的虚影转向她，恭敬地行了一礼：“翎儿前辈。是的，三重天的诸位师兄、前辈比我们早到了几日，已经在四重天的边缘地带扎营，等待我们汇合。道衍宗主说，等两军会师，就正式发起进攻。”
谷翎儿点点头，又问：“情况如何？有没有遇到什么阻碍？”
“目前还好。”柳鸢道，“四重天的幽冥势力虽然比三重天和五重天的要强一些，但最强的几个魔尊，有五重天五宗的太上长老在，基本上不成气候。道衍宗主说，这一战的关键不是硬拼，而是稳扎稳打，逐步推进。”
药仙闻言，若有所思：“稳扎稳打……这确实符合道衍宗主的风格。”
谷翎儿却微微皱眉：“稳是稳，但太慢了。四重天的事拖得越久，六重天、七重天的压力就越大。”
柳鸢的虚影面露难色：“这个……弟子也说不好。不过道衍宗主估算过，按照目前的进度，最多三年，应该能将四重天的幽冥彻底清剿干净。”
三年。
谷翎儿沉默片刻，轻轻点头：“三年，倒也合理。”
她看向药仙：“那就这么定了。给道衍传话，让他安心打四重天，三年之内拿下。之后，抽调人手，来九重天帮忙练兵。”
药仙点头应下。
柳鸢的虚影却有些好奇：“练兵？练什么兵？”
“九重天的事。”药仙简单解释了几句，“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