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复杂，直到沉香的身影消失不见，才看向杨戬。

    她眼中有着担忧，是对未来的担忧。

    杨婵的死或许是个误会，但沉香父亲的死，却是司法神殿的旨意，是那位妖妃替杨戬做的决定。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她害怕这个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陷入仇恨之中，被仇恨冲昏头脑，与杨戬、乃至是道门作对。

    “夫君，你不该让沉香离开。”

    “怎么，你想困住他一辈子？还是说，你觉得他父母的事，可以瞒他一辈子？”

    “若那孩子知道，妾身担心......”

    “仇恨是力量的源泉，一个人若是拥有仇恨，那他将坚韧不拔，万败而不灰心。”

    杨戬看向沉香离开的方向好一会，才转身离开。

    千年后，天定魔道。

    除了天庭外，还有太多需要应对的麻烦。

    冥河，巫族，祖龙，佛教，乃至是疑似隐藏在太阳星上的帝俊，都可能会在大劫中跳出来。

    打破现有的秩序，建立新的秩序，谈何容易。

    不过，他愿意陪猴子赌一把。

    若是能够打赢，

    没了气运、没了后手，诸圣便会失去对洪荒天地的控制。

    圣人间的博弈，也将彻底终结。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