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之初，便从未改过。”

    话音落下，天地轰鸣。

    一股难以想象的法则在天道中孕育，像是枷锁，也像是某种刻印，瞬间降临在杨戬身上，消失不见。

    “散吧。”

    太上老君挥手。

    空间开始朦胧，时间被强行逆转，所有人在这一刻被送出兜率宫。

    广成子、玉鼎真人等阐教高层朝杨戬点点头，随即相互对视一眼，一同退出天界，回归人界东胜神洲。

    金灵、赵公明‘哼’了一声，似有不满。

    碧霄见杨戬转身，俏颜数次变幻，最终还是挣脱了姐姐的手掌，拦在了杨戬前面，道：“你知不知道三劫意味着什么？”

    杨戬没有说话，只是平静的看着碧霄。

    “成道真的那么重要吗？”

    碧霄瞪着杨戬，像是在质问，又像是在寻找自己的答案。

    “碧霄。”

    杨戬开口，声音很淡。

    碧霄轻咬下唇：“你说。”

    “你有没有见过星空中的登天台？”他问。

    碧霄黛眉皱起，不知道杨戬是什么意思，也不明白为什么突然要提及登天台。

    杨戬没有解释，继续道：“凡人想要成仙，就必须经过登天台，或许对你来说，登天不过一步之遥，可在凡人眼中，那阶梯便是仙凡之别。”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

    “碧霄，本君想告诉你的是，若未超脱，一切都只是镜中水月，若能超脱，凡灵登仙，亦是刹那之间。”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