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种说实话的冲动,瞬间覆盖了他的意志抵抗,他的嘴巴再次开合,声音带着舒适和痛苦的矛盾。
“主要依靠万魂幡布设聚灵蚀魄大阵,在战场上或大规模屠戮之地运转,强行抽取刚死或未彻底消散的生灵魂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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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辅以引魂香诱捕游魂,用锁魂玉暂时封存…!核心口诀是阴煞为引,冥火为炉,魄散魂凝,归于吾幡…”
他不仅说出了方法,连核心口诀和几种关键法器的名称都一股脑地倒了出来。
每多说一个字,他的脸色就爽快一分,但眼神中的绝望也跟着加深一层。
这种感觉太诡异,太折磨人了!
他的意识是清醒的,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知道这是背叛族群的重罪,但他说实话后却又很爽!
这种爽,不是身体上的爽,而是心灵上的。
不说出来,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灵魂里挠痒痒,憋得他几乎要爆炸!
一旦得到释放,那种感觉妙不可言。
旁边的陈九和几名记录员看得目瞪口呆,想笑又觉得场合不对,只能拼命忍住,肩膀不住地耸动。
他们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能把宁死不屈和滔滔不绝如此矛盾地结合在一起。
顾默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地抛出。
“魂源提纯的具体步骤和注意事项?”
“不同属性灵魂能量对尸傀炼制的影响?”
“尸族传承中,关于‘元神’本质的古老记载有哪些?”
“你们是否研究过如何安全地分割、储存灵魂能量?”
冥骨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时而狰狞,时而绝望,时而痛哭流涕,时而又因为憋着不说而浑身抽搐。
但无论如何挣扎,他的嘴巴都无比诚实,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
将尸族积累了不知多少年的、关于灵魂能量的知识、秘法、心得、乃至一些失败的案例和猜想,全都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记录员们笔走龙蛇,飞速记录着这宝贵的第一手资料。
拷问持续了整整两个时辰。
当顾默感觉从冥骨这里已经榨不出更多核心信息后,便让人将他带了下去。
此时的冥骨,仿佛被抽走了脊梁骨,眼神空洞,瘫软如泥,口中还在无意识地喃喃:“我说了…!我都说了…我是叛徒…我是罪人…!”
接下来,其他被俘的尸族人员也依次享受了实话祟的待遇。
审讯室内,各种声情并茂的坦白大会轮番上演。
“我叫冥幽,是炼尸窟的执事,我最擅长给尸傀嫁接妖兽肢体,但上次给一具铁尸接飞天蜈蚣的翅膀失败了,炸得到处都是,还被冥骸长老罚去洗了三个月骨池…”
一个年轻术士一边说一边哭,把自己干的糗事全抖了出来。
“魂源储存?”
“我知道!要用阴槐木做的容器,最好浸泡在极阴寒泉里,不然容易变质!”
“哦对了,冥骨长老他偷偷藏了一瓶百年魂精,就埋在他帐篷后面第三块黑石板下面,他以为没人知道…!”
一位老祭司为了缓解自己被迫坦白的痛苦,毫不犹豫地开始揭发同僚的老底。
“元神是什么?”
“这个部族里古籍好像提过,说是万物真灵之本源,但具体咋回事,我也不太懂啊,我就一管仓库的…!”
一名负责魂器保管的执事,搜肠刮肚地把自己知道的所有边角料都倒了出来。
整个过程中,镇邪馆的工作人员可谓是大开眼界。
他们不仅得到了详尽的灵魂能量收集、提纯、封存技术,还附带获得了尸族的人员构成、内部矛盾、资源分布、甚至是一些高层长老的隐私和黑历史…!
当最后一名尸族俘虏被带下去时,记录员们面前的稿纸已经堆起了厚厚一摞。
陈九看着这些收获,兴奋地搓着手。
“顾哥,这下可发财了!尸族的老底都快被我们掏空了!”
顾默翻阅着初步整理出来的资料,眼中也闪过一丝满意。
这些知识,恰好弥补了他之前在灵魂能量研究方面的理论空白。
结合从大同会那里得到的基础认知,他脑海中关于灵魂能量的研究框架,正在迅速变得清晰起来。
“将这些资料分类整理,存入机密档案库,尤其是关于魂源提纯和封存的部分,列为优先研究项目。”顾默吩咐道。
“明白!”陈九高声应道。
就在这时,实验室内的阴影一阵扭动,夜枭的身影无声无息地浮现。
“馆主。”
顾默抬起头:“前线情况如何?”
“异族联军,已经全面溃退。”夜枭言简意赅地汇报。
“据幽瞳和高空观测确认,约四个时辰前,联军各部几乎同时放弃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