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芥,甚至兵临我城下,屠戮我治下之民!”
“这样的天下,这样的秩序,还值得我秦家去守护吗?”
“始祖追随的,是那位心怀天下、带领人族披荆斩棘的人皇,而不是一个只顾自身权位、漠视生民涂炭的腐朽朝廷!”
“我秦家之路,非是背弃祖训,而是让始祖的意志,在新的时代,以新的方式,更好地传承下去!”
“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人族之火,燃得更久,更旺!”
秦渊源、秦望、秦烈三人,或激昂,或理性,或威严。
但都从不同角度驳斥了守旧派的指控,阐明了革新之路的必要性与正当性。
然而,秦关镇和秦关岳的脸上,却没有丝毫动摇,反而露出一丝讥讽的冷笑。
秦关镇缓缓卷起手中的血誓皮卷,小心翼翼地收起,仿佛那是什么无上圣物。
他抬起眼皮,语气带着一种洞悉阴谋般的冰冷。
“说得好听!为了人族?为了苍生?”
“秦渊源,收起你这套冠冕堂皇的说辞吧!”
“你所谓的适应时代,庇护更多,不过是你用来掩盖自身野心、粉饰权力欲望的华丽外衣罢了!”
秦关岳也跟着说道。
“你口口声声为了秦家,为了人族,实则,是将整个秦家绑上你个人野心的战车,要将我秦家千年清誉与使命,拖入权力斗争的泥潭!”
“你,才是秦家最大的叛徒!”
他们这种诛心之言,让秦渊源觉得委屈无比。
但好在这种委屈他早已麻木,此时他眼神冰冷,已经不想再多说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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