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据说最高记录也是安全探查三天。”
“这帮人难道能和那些专业的驱邪队伍媲美?”
秃鹫听着手下的汇报,脸上的横肉抽搐着,再也笑不出来:“北漠的萨满,西荒的巫毒那都是有名有号、专门吃驱邪这碗饭的狠角色,各有各的传承。”
“这帮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冒出来的外地佬,凭什么?”
“他们用的那些银闪闪的玩意儿,从来没听说过啊!”
另一边,灰鼠堂内。
一个干瘦的中年人,眯着眼对心腹道。
“看来我们都看走眼了,西北军那王扒皮虽然黑,但也不全是忽悠,这块硬骨头,怕是真要被这帮人啃下来了。”
“立刻重新评估这伙人的威胁等级!告诉下面的崽子们,暂时都给我收敛点,别去触霉头!”
一时间,顾默团队在三封城西区这些地头蛇的眼中,形象彻底颠覆。
从不知死活的冤大头、注定覆灭的蠢货,骤然变成了神秘莫测、可能身怀绝技、需要重新审视甚至警惕的存在。
他们安然进出鬼哭坳两天的记录,虽然还未打破北漠与西荒专业队伍的三天记录,但已足以让所有人收起小觑之心。
开始用对待真正潜龙的眼光,重新打量这支新来的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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