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他会出事?”顾默问。
“不是觉得。”夜枭的语气带着笃定。“是肯定。”
“他知道庆春班的旧事太多,尤其是最后那场戏的细节,还有周老班改词的原因。如果有人不想我们查清邪祟规则,他就是最好的灭口对象。”
顾默沉默片刻,目光扫过旧戏台的方向。
锣锤子敲锣是为了开领域,那阻止他们破解规则的,会是谁?
难道除了锣锤子,还有另一股势力在暗中操控?
夜枭忽然冷笑一声,打破了沉默:“看来这西安城的水,比我想的还要浑。”
“你查到了什么?”顾默看向他。
“不止北关街。”夜枭的声音压得很低,“我们衙门的信息和镇邪司是同步的,目前东城,西城、北城,中心城还有城郊结合区,都出现了大型邪祟事件。”
顾默的瞳孔骤然收缩:“你是说这不是单一的领域邪祟。”
夜枭的目光看向远处,“这是一场有预谋的爆发,有人在西安城各处布下了类似的邪祟事件,北关街只是其中一个,而且是最先被点燃的那一个。”
他顿了顿,说出一个更令人心惊的结论:“这些邪祟,根本不是自然成长起来的,是人为养出来的。”
人为养出来的邪祟。
三十年的蛰伏,精心布置的规则。
借锣声开台,以人命为戏。
这背后到底是谁,在导演这场横跨三十年的血色大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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