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与这些特征对上号,他在青木坊市怕是再难安稳。
不过,传讯符中并未提及具体样貌,说明曲周也没有十足的把握,或许只是在广撒网。在没有确切证据之前,一切都还有转圜的余地。
王松不再犹豫,转身朝着胡焙的炼器坊走去。胡焙在坊市消息灵通,说不定能从他那里打探到更多关于通缉令的细节,也好早做打算。
一路穿过熙熙攘攘的街道,坊市依旧繁华,只是偶尔能看到一些身着玄木宗服饰的弟子在巡逻,眼神锐利地扫视着过往修士,气氛隐隐透着一丝紧张。
王松不动声色地收敛气息,混在人群中,很快便来到了胡焙的炼器坊外。
“王前辈?”守在门口的伙计认出了他,脸上露出惊讶之色,“您可算出来了,坊主前几日还念叨您呢!”
王松点了点头,推门而入:“胡道友在吗?我找他有事。”
伙计连忙应声:“在呢在呢,在后院炼法器呢,我这就去通报!”
王松摆了摆手:“不必了,我自己过去就行。”
说罢,他径直穿过前堂,朝着后院走去。他知道,关于那道通缉令的底细,很快就能从胡焙口中得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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