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满城权门无不震惊,震惊之后又是懊悔不已。
像赵寒这样深藏不露的人物,能在荒州扎下根来已是板上钉钉,若再顺势而起,将来必成一方实权亲王,绝非昔日可比。
众人回想过往种种冷遇,只恨肠子都青了。
就在京城暗潮翻涌之际,北凉那边也乱作一团。
因伏击赵寒一事败露,北凉王府内早已鸡犬不宁。
“你个混账东西!谁让你派人去动赵寒的!”一声怒喝在府中炸响,众奴仆噤若寒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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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回应他的却是一道毫不示弱的年轻嗓音:
“你这老匹夫自己没胆子做事,还拦着我不让我出手?”
王府深处,父子二人激烈对峙,旁人连大气都不敢出。
“哎哟喂,你反了天了是不是!还敢对你爹动手!”
只见徐啸狼狈逃窜,身后徐丰年手持扫帚穷追不舍,一副不打得他跪地求饶不肯罢休的架势。
谁能想到,当年横行江湖、令百战闻风丧胆的“人屠”徐啸,如今竟被亲生儿子追得抱头鼠窜。
下人们垂首立于廊下,眼观鼻鼻观心,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谁都清楚,自从王妃离世后,世子对父亲便再无敬意,动辄打骂,毫不留情。
而徐啸心中始终愧疚难安,对儿子一味纵容忍让。
片刻后,徐丰年停下脚步,喘着粗气,徐啸这才敢转身,又气又疼地说:
“你还想闹到什么时候?”
世子拄着扫帚冷笑:“你这老东西,别人开口要娶我两个姐姐,你就真打算答应?”
“那什么逍遥王算个什么东西?也配高攀我们徐家女儿?更气人的是,他还敢先纳别的女人进门!”
北凉王揉了揉太阳穴,头疼不已:
“我几时答应过?脂虎自己走了,渭熊也在上阴学宫读书,我只是暂且敷衍罢了,你懂不懂什么叫权宜之计?小兔崽子!”
见儿子又要抄家伙,连忙喊停:
“别别别!你身子骨又没练过武,累倒了怎么办!”
顿了顿,语气转沉:“你派人截杀赵寒也就罢了,可千不该万不该——事情没办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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