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
韩歆望着刘秀的背影,长叹一声,只觉得这位昔日并肩作战的君主,变得有些陌生了。
朝会散后,刘秀没有回寝宫,而是直接去了北宫禁苑。
那座粪山已经堆得半人高,在阳光下散发着奇异的味道。
匠人们造出的第一架木制曲辕犁也放在一旁,看起来歪歪扭扭,十分丑陋。
刘秀走到那片他亲自翻耕过的土地前。
他没有让任何人帮忙,亲手将那小袋种子,如同供奉神明一般,一颗一颗地埋进了土里。
番薯、土豆、玉米,每一样都只种下了寥寥数颗。
他甚至按照周墨所说,用木炭在小木牌上写下名字,插在旁边,以便区分。
做完这一切,他站在田埂上,望着这片小小的试验田,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知道,他种下的,是大汉朝数百年的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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