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只长着蝙蝠翅膀的狼形魔兽钻了出来,涎水顺着獠牙往下滴,眼睛在黑暗里闪着绿光。
"是血月教豢养的'幽影狼'!"秦风的铠甲被狼爪扫到,顿时划出三道深痕,"这畜生怕火!"
"火?胖爷我有!"王胖子突然一拍脑门,从怀里掏出个打火机,又摸出包酒精棉——还是上次烧烤剩下的。"叶辰接住!"
叶辰接住酒精棉,借着秦风抵挡的空档,迅速缠在剑上。残月使者见状冷笑:"这点小火苗也想对付幽影狼?"他突然捏碎个血符,那些幽影狼的体型竟瞬间涨大了一圈,毛发都竖了起来。
"谁说小火苗不行?"叶辰突然勾起嘴角,软剑上的银光与酒精棉的火焰交融,竟泛起了蓝盈盈的光,"试试这个!"
他猛地挥剑,带火的剑风像条火龙般窜了出去,"呼"地一下缠上最前面那只幽影狼。那魔兽哀嚎着在地上打滚,可火焰沾到它身上就像泼了油似的,越烧越旺,很快就成了团火球。
"还没完呢!"王胖子突然把保温杯里剩下的液体往另一只幽影狼身上泼,"再加点料!"这次是他偷偷藏的醋精,酸得那狼满地乱窜,正好撞进秦风的剑圈里,被一剑封喉。
残月使者看得眼角抽搐,突然从怀里掏出个黑盒子,狠狠砸向齿轮阵眼。"既然你们找死,就别怪我提前启动阵法!"
盒子裂开的瞬间,所有齿轮同时发出刺耳的尖啸,血咒图腾上的血色变得无比浓郁,那些孩童的哭声突然变得有气无力,仿佛魂魄正被一点点抽走。叶辰清楚地看到,车栏里张婶的孙儿,小脑袋已经歪在了一边,小脸苍白得像张纸。
"住手!"叶辰的剑突然加速,银光暴涨,"流泉诀"的最后一式被他催到极致,剑影如暴雨般落在残月使者身上。可对方像是不怕疼似的,狂笑着任由剑刃划过身体,伤口里流出的不是血,而是黑色的雾气。
"我的身体早就献给血月了!"残月使者抓住叶辰的剑刃,掌心的血咒印猛地按向叶辰的胸口,"你不是想知道自己是什么吗?去秘境里找答案啊——"
他猛地将叶辰往齿轮阵眼推去,那里正好裂开道黑沉沉的缝隙,像张择人而噬的嘴。叶辰的后背撞上阵眼的瞬间,那些齿轮突然"咔"地一声停住了,所有的血色都往缝隙里涌,将他的身影彻底吞没。
"叶辰!"秦风挥剑砍向残月使者,却被对方用黑雾缠住。
"叶哥!"王胖子扔出最后一罐辣椒粉,却只溅了黑雾一身。
矿道里只剩下齿轮停转的余响,和孩子们渐渐微弱的哭声。秦风看着那道缓缓闭合的缝隙,突然发现叶辰刚才站立的地方,落下了块半透明的龙鳞——那是他从小戴在脖子上的信物,此刻正闪着哀戚的光。
王胖子捡起龙鳞,突然蹲在地上哭了:"都怪我!我的特调不够劲!"
秦风没说话,只是将龙鳞握紧,护心镜上倒映着渐渐暗下去的图腾,眼底的光却亮得惊人。"他会回来的。"他轻轻说,像是在承诺,又像是在给自己打气,"流泉诀的最后一式,叫'归海'——去了的,总会回来。"
远处的黑风寨,张婶正踮着脚往矿道方向望,手里的虎头袄还在随风轻轻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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