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焦香。"早知道就不贪便宜收那黑袍人的豆子了,"他蹲在地上捶腿,"说是什么'高产豆种',敢情是喂魂的种!"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豆浆摊前已经收拾干净。高个男孩喝着淡盐水,脸色好了些,正跟醒来的同伴吐槽刚才的经历,说以后再也不敢喝豆浆了。林野把包着母豆的红布扔进特制的收纳盒,冲老张头扬了扬下巴:"明儿还出摊不?"
老张头把铁漏斗往桌上一墩,梗着脖子说:"出!凭啥不出?明儿我加双倍盐,再备着酱油和糯米,看哪个不长眼的敢来祸祸我这摊子!"
阿银笑着帮他摆好碗筷:"得嘞,明儿我们来吃咸豆浆,多加酱油那种。"
阳光爬上电线杆顶时,豆浆摊的香气又飘了出来,只是这次的香气里,混着淡淡的盐味和糯米香。林野跨上摩托车,阿银在后座晃着脚丫,突然说:"你发现没,这些异界玩意儿特没创意,总往吃的里钻。"
"大概是知道,"林野拧动油门,引擎声盖过了她的话,"这人间烟火气,才是最让它们着迷的东西吧。"
风里带着豆浆的甜香,混着酱油的咸,还有点糯米的清苦,像极了这除魔的日子——又险又暖,又怪又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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