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一根枯枝,声响在寂静的山林中格外刺耳。
你确定是这里?
地妖压低声音,手指不安地摩挲着锁骨处的烙印。
那个守陵人...
鹞鹰不会骗我们。
齐阴声音嘶哑,三天前烙印的反噬让他的喉咙至今灼痛。
至少在这件事上。
他其实毫无把握。
一阵枯叶摩擦的声响。
两人瞬间绷紧身体,齐阴的骨笛滑入掌心,地妖的琴弦无声缠绕上最近的树枝。
来得比预计晚。
熟悉的声音从雾气中传来,灰袍人鹞鹰缓步现身。
他的青铜面具换成了半张铁面,露出的下半张脸苍白如纸,嘴角还带着未愈的血痂。
你还活着。
地妖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
鹞鹰轻笑,却牵动了伤口,变成一声压抑的咳嗽。
托二位的福...差点就交代在幽兰卫手里了。
他掀开衣襟,腹部缠着的绷带渗出暗红。
龟甲箭的伤,很难愈合。
齐阴注意到他手中那本兽皮书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根青玉杖,杖头雕刻着栩栩如生的玄鸟。
情报。鹞鹰单刀直入,声音虚弱却不容置疑。
关于项燕的。作为交换...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
这是能暂时屏蔽烙印感应的玄鸟泪,足够你们用三个月。
地妖的瞳孔骤然收缩三个月!
这意味着九十天的自由,九十天不用活在太一玄琴的监视下...
你先证明这东西有用。
齐阴冷冷道。
鹞鹰拔开瓶塞,一滴晶莹液体悬浮而起,在晨光中折射出七彩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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