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都不知道答案。
也许,只是单纯的躲避江如雪。
只是任进永远也不会承认这件事。
连生病都不愿意承认,他那孤傲的自尊心,是不可能承认自己现在躲着江如雪的。
背着手在母巢周围踱步,不时捏起来一只幼虫在手里把玩,不时去外面看看蚁虫搬运树木。
任进无聊透顶。
玛菲站在远处怔怔的看着,随后偷偷摸摸的来到阿巴瑟身边。
“阿巴瑟大师,我觉得现在主宰的状况不太对诶。”
玛菲担忧的轻声说道。
“生病了吗?”
阿巴瑟回头看着玛菲询问着。
主宰有事,他也放下了手中的工作。
那个被剖开肚皮还没完全死去的执念体,就这么被晾在了半空中。
“总觉得主宰一直不开心,他不主动,我们也没办法看到主宰所想。”
“但我觉得,主宰可能是因为之前和女皇吵架的事情在闹别扭。”
玛菲缓缓说道,阿巴瑟微微蹙眉。
“这件事我并不清楚。”
阿巴瑟看着玛菲低语,玛菲红着脸低头。
从怀中摸索着,掏出一个无线电。
阿巴瑟低头看了一眼,随后微微点头。
“这是....女皇给我的,一直和我保持联系,让我看看主宰的情况。”
“最近这几天,晚上她都会联系我。”
玛菲小声说道。
阿巴瑟微微皱眉。
“你可知,这是对于大主宰的不忠?”
阿巴瑟询问道。
“可...女皇也是虫群的一部分啊,她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担心主宰,打算问问他的情况罢了。”
玛菲解释着说道。
阿巴瑟微微长舒一口气,随后看了一眼远处的大主宰。
“他已经多久没有吃过东西了?”
阿巴瑟询问道。
“从来到母巢到现在,就没吃过。”
玛菲无奈的摇头。
“这样,你先去准备一些人类可以吃的东西给他,也许主宰是吃惯了那些食物,所以吃不进去别的。”
“至于说女皇和大主宰之间的事情,我们不好插手,但只能想办法让女皇低头,大主宰是不会低头的。”
阿巴瑟缓缓说道,玛菲无奈的点头。
于是乎,任进再次坐在母巢的凸起。
这一次,玛菲端过来的盘子上摆得就是面包和肉罐头了。
任进拿起一块面包咬了一口,随后皱了皱眉。
玛菲顿时一愣。
“是不好吃吗?”
玛菲惊讶的问道。
任进没有回答,舌头在嘴里动了动,然后呸的吐了出来。
连带着食物的残渣,一颗牙齿出现在任进的手掌上。
这让玛菲和任进都是一愣。
“您是不是生病了啊!”
见到这种情形,玛菲立马担忧的握住任进的手。
任进没有说话,思索着低头。
......
别墅区避难所内。
送走了刘鹏和孙校的队伍,江如雪再次开启了忙碌的一天。
作为总管,她的工作很多。
每天能闲下来的时间很少,虽然程昱可以替自己分担,但他也有自己的巡逻工作。
大部分时间,江如雪都是看着手中的材料单和需求单发呆。
然后想办法安排人去外面搜物资。
物资分配,人员安排,都是她来做,只有晚上的时候才得清闲。
疲惫的回到别墅楼内的卧室。
江如雪无力的趴在床上。
空荡荡的床,就她自己一人。
她趴在床上侧着脸看着窗户,看着雾蒙蒙的天空,心里也是百感交集。
任进变了,但这真的是任进的错吗?
现在的任进,的确和当初与自己相爱的那个任进不一样了。
但还是那句话。
自己真的了解自己的老公吗?
女儿的死,导致了任进精神失常,谁也不认识。
但在这之前,是不是早就有征兆?
他从小到大都过着悲惨的生活,无父无母,是被自己父母收养救济,才有了活下去的可能。
一直以来,他都表现出温柔的一面,对自己百依百顺,即便是结婚过后,也没有任何破绽,仿佛是天底下最完美的丈夫。
夫妻之间偶尔也会有小打小闹,但任进永远是最先低头的那个人。
好像从认识任进的那一刻开始,自己就没有见过任进悲伤的一面。
她只是知道任进曾经沉浸学习,而且很有针对性,只对那些关于宇宙的话题感兴趣。
一个人不可能十全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