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老妪发出绝望的尖叫，但声音很快微弱下去，她的法相、真元、记忆被快速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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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眼中年人和白面书生见状，眼中闪过决绝。
“自爆法相！不能让他得逞！”独眼中年人怒吼，丹田处开始剧烈膨胀。
“晚了。”林默左手同时按在两人头顶，吞噬之力爆发。
两人的自爆过程被强行打断，法相本源被疯狂抽取。不过数息，三人彻底失去生息，化为三具干尸。
吞噬了三名法相境后期的本源，林默的气息又凝实了一分。他闭目快速炼化，同时翻阅着从三人记忆中得到的零碎信息。
“黑煞老祖闭关的黑煞殿，有一条密道从宝库第一层直达……宝库第一层由太上长老刘玄坐镇，他是半步圣者，修炼《黑煞吞天功》第八重，实力极强……第一层中除了存放黑煞盟最珍贵的几件至宝，还有一个‘上古传送阵’，据说能通往某个秘境……”
信息很多，但来不及细看。
因为此时，宝库第一层的入口处，已经传来了恐怖的威压。
一个苍老而冰冷的声音，如同从九幽传来：
“小辈，杀我盟长老，毁我宝库，你……罪该万死。”
轰！
宝库第二层通往第一层的楼梯，连同周围的墙壁，轰然炸裂！
碎石纷飞中，一名身穿玄黑道袍、白发披散的老者，缓缓从烟尘中走出。
老者身材高大，面容古拙，双眼如同两潭深不见底的黑水，看上一眼仿佛连灵魂都会被吸进去。他周身没有刻意散发威压，但仅仅是站在那里，周围的空气就沉重得如同水银。
半步圣者——刘玄！
林默瞳孔微缩。这是他第一次正面面对这个层次的强者。
虽然只是半步圣者，但已经触摸到了圣者境的门槛，与法相境有着本质的区别。圣者之下皆蝼蚁，这句话虽然夸张，但也说明了两个大境界之间的鸿沟。
“能闯到这里，你的实力不错。”刘玄目光扫过三具干尸，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但声音依旧平静，“交出你修炼的吞噬功法，自废修为，老夫可以留你全尸。”
林默深吸一口气，握紧青虹剑。
“想要我的功法？那就……自己来取。”
“冥顽不灵。”刘玄摇头，不再废话。
他抬起右手，五指微张，隔空一抓。
没有华丽的招式，没有磅礴的真元波动，只是简简单单的一抓。
但林默周身的空间，瞬间凝固！那不是空间封锁，而是空间……被彻底“掌控”了！他感觉自己仿佛被镶嵌在了琥珀之中，连眨眼都做不到。体内真元运转滞涩，法相虚影都开始模糊。
这才是真正的空间法则掌控！远超林默之前的运用！
“圣者之下，皆为蝼蚁。即便只是半步圣者，也不是你能抗衡的。”刘玄声音淡漠，“现在，交出功法。”
他左手探出，抓向林默的头顶，竟是要直接搜魂！
林默眼中厉色一闪。
“荒古噬源相——开！”
轰！
身后的法相骤然爆发出刺目的灰金色光芒！脑后的光轮疯狂旋转，三十六枚法则符文同时亮起！一股同样涉及“法则”的力量爆发，硬生生撑开了空间的禁锢！
林默恢复了行动能力，但他没有后退，而是向前一步踏出，青虹剑直刺刘玄掌心！
剑尖处，灰金色光芒凝聚到极致，隐隐形成一个微型的“归墟漩涡”。
刘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竟能挣脱空间禁锢？你这法相……果然不简单。”
他变抓为拍，手掌拍在剑尖上。
咚——！
沉闷如擂鼓的巨响。林默只感觉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从剑身传来，虎口崩裂，鲜血淋漓。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宝库墙壁上，墙壁被砸出一个大坑，裂纹蔓延。
而刘玄也后退了半步，掌心处出现了一个细小的血点——那是被归墟之力侵蚀造成的。
“好诡异的剑意，竟能伤到老夫。”刘玄看着掌心血点，眼中终于浮现出凝重，“看来，留你不得了。”
他不再保留，身后一尊高达二十丈的“黑煞吞天法相”浮现！
这尊法相三头六臂，每个头颅都生有独角，六只手臂各持一件煞气凝聚的兵器：刀、剑、枪、戟、斧、钺。法相通体漆黑，散发着吞噬一切的恐怖气息，仿佛连光线都会被它吸收。
《黑煞吞天功》第八重凝聚的法相，其威势远超之前那些长老的法相。
“吞天——噬地！”
刘玄低喝，黑煞吞天法相六臂齐挥，六件兵器同时斩出，化作六道百丈长的黑色匹练，封死了林默所有闪避空间！
每一道匹练都蕴含着吞噬、腐蚀、毁灭三种法则真意，所过之处，空间都被撕裂出细密的黑色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