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现在！”
他抓住机会，全力冲击第四层中期的瓶颈。
“轰——！”
体内仿佛有宇宙大爆炸，奇点炸开，化作无尽的光芒。光芒所过之处，经脉、骨骼、血肉、甚至每一个细胞，都在发生本质的蜕变。
第四层中期，突破！
而且不是普通的突破——因为三大道统的完美融合，他的实际战力，已经达到了第四层后期的水准！
“成功了……”林默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难掩激动。
九年的苦修，终于在这一刻结出果实。
“还不错。”白幽的声音中也带着赞许，“三大道统融合，这在历史上也很少见。现在的你，已经有资格参与源初禁地的争夺了。”
林默点头，但他没有立刻出关，而是继续巩固修为。
又过了一年——时间密室内的第十年。
当林默再次睁开眼睛时，他的气息已经彻底内敛，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人。但若有真正的强者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他的每一个动作都与宇宙的呼吸同步，他的存在本身，就像是一个微型的“源初”。
“该出去了。”
他站起身，时间密室的门自动打开。
外界，峰会已经结束，各星域的代表大多已经离开。空玄在密室外等他，见他出来，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十年不见，小友的变化真是惊人。”空玄感慨，“现在的你，连我都看不透了。”
“前辈过奖。”林默躬身，“这段时间，外界有什么变化吗？”
“变化很大。”空玄神色严肃，“首先是联盟正式成立了，名字叫‘新纪元联盟’，目前有三十七个星域加入，烬被推举为第一任盟主。其次，真理圣殿的开启时间已经确定——三年后，在‘无尽星海’区域。”
三年，很快了。
“烬有什么动作？”
“他整合了联盟的资源，正在大规模建造‘破界舰’，说是为了进入真理圣殿做准备。但我怀疑，那些舰船另有他用。”空玄压低声音，“根据中立星的情报，烬最近频繁前往暗影裂隙，似乎在寻找什么。”
暗影裂隙……源初禁地？
林默心中一动。空玄之前说过，源初禁地就在暗影裂隙深处，封印着源初意志的部分力量。烬果然在打那里的主意。
“另外，天霜星域已经将第一批技术共享给了联盟，包括绝对零度场的简化版。”空玄继续说，“作为交换，烬答应给他们两个进入真理圣殿的名额——一个给冰魄，一个给你。”
林默点头。冰魄遵守了承诺，这很好。
“我该回烈焰星域了。”他说。
“小心。”空玄提醒，“烬可能已经察觉到了你的威胁。这次回去，他要么拉拢你，要么……会想办法除掉你。”
“我知道。”
林默告别空玄，乘坐星舰返回烈焰星域。
十年时间，对宇宙来说只是一瞬，但对他来说，却是脱胎换骨的蜕变。现在的他，已经有底气面对烬，面对任何挑战。
星舰穿过跃迁点，重新回到熟悉的星域。
远远地，他就看到烈焰宫殿周围，悬浮着数十艘巨大的新型星舰——那些舰船造型狰狞，表面覆盖着赤金色的装甲，舰首安装着某种能量炮，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破界舰。
林默能感觉到，那些舰船上蕴含着强大的空间法则，确实有能力撕裂第四层的壁垒。但除了空间法则，他还感应到了另外的东西——一种隐晦的吞噬波动，与虚尘的遗泽很像，但又更加纯粹、更加古老。
“烬果然在打源初禁地的主意……”林默心中冷笑。
星舰降落在宫殿前的广场上，立刻有火龙卫队前来迎接。
“林默大人，盟主有请。”卫队长恭敬地说，但眼神中藏着一丝警惕。
林默点头，跟着卫队进入宫殿。
议事大厅里，烬高居王座，下方站着联盟的高层——包括冰魄、铁心、水源星大长老、绿源星代表，以及其他星域的要员。所有人都面色凝重，气氛压抑。
“林默小友，十年不见，修为大进啊。”烬的声音响起，听不出情绪。
“托大人的福。”林默躬身。
“不必谦虚。”烬摆手，“你现在的实力，已经足以担任联盟副盟主。吾正式任命你为新纪元联盟的副盟主，负责真理圣殿探索的一切事宜。”
副盟主？地位仅次于烬？
林默心中警惕，但面上恭敬：“谢大人信任。”
“不过，在正式开始探索前，有一件事需要解决。”烬话锋一转，“联盟内部，出现了叛徒。”
他挥手，全息影像浮现。影像中，几个身影正在秘密会面——赫然是几个中小星域的代表，以及……一个林默意想不到的人。
青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