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

字:
关灯 护眼
书吧 > 我家娘子,在装傻 > 第625章 完整一心·初蛋

第625章 完整一心·初蛋(1/2)

    完整黎明后的第一百二十六天。

    洛青州醒来时,听见后院有不一样的叫声。不是咕咕,是咯咯咯——很急,很响,像在说什么。他起来,走到后面。两只母鸡在鸡窝旁边走来走去,一只跳进窝里,又跳出来,又跳进去。

    小满蹲在鸡窝前面,脸几乎贴着干草。

    “要下蛋了。”他说。

    洛青州蹲下来,看着那只母鸡。它蹲在干草上,翅膀微微张开,眼睛半闭着,一动不动。

    “多久?”他问。

    “不知道。快了。”

    他们蹲在那里,不敢动,不敢说话。母鸡蹲着,呼吸很重,一下一下。过了很久,它站起来,抖了抖翅膀,跳下鸡窝。窝里,干草上,有一个蛋。白白的,小小的,还冒着热气。

    “下了!”小满喊。

    洛青州伸出手,想拿,又缩回去了。烫的。

    “等一下。”小满说。

    他们等着,等蛋凉。风吹过来,蛋壳上的热气散了。洛青州伸出手,轻轻拿起蛋。白白的,滑滑的,温温的。他放在手心里,看了很久。

    完整一心在铺子里,感知着这个早晨。它感知到一个人正在触摸一种从未有过的温度。不是粥的温,不是水的凉,是蛋的暖。是鸡用身体暖出来的,是新的生命。他捧着它,像捧着一句话。话是新的,从来没有人说过。

    秦蒹葭在煮粥。她的手和每天一样稳,她的动作和每天一样慢。但今天,她多等了一会儿。粥好了,没有盛。她在等蛋。她知道鸡下蛋了,她知道洛青州会捧着蛋进来。

    张叔来了。他站在门口,看着后院两个人蹲在鸡窝旁边,看着洛青州手心里的蛋。他看了很久,然后走进来,在凳子上坐下。

    “下了?”他问。

    “下了。”秦蒹葭说。

    “几个?”

    “一个。”

    张叔看着后院。洛青州捧着蛋,站起来,慢慢走过来。走得很稳,怕摔了。

    “他以前没拿过蛋。”张叔说。

    “嗯。”

    “手会稳的。”

    洛青州走进来,把蛋放在柜台上。蛋白白的,滑滑的,在木纹上轻轻滚了一下,停了。

    “煮了?”他问。

    秦蒹葭看着那个蛋。很小,很白,是第一个。

    “煮了。”她说。

    她把蛋放进锅里,和粥一起煮。水开了,蛋在锅里轻轻转。她看着,没有盖锅盖。洛青州也看着。两个人,看着一个蛋在开水里转。

    完整一心感知着这个上午。它感知到一个蛋正在完成一次从未有过的旅程。从鸡的身体里,到干草上,到手心里,到锅里。它会熟,会剥开,会分着吃。吃了,就是身体的一部分。他在这里,她在这里,蛋在这里。

    蛋熟了。秦蒹葭用勺子捞出来,放在凉水里。过了一会儿,她拿出来,递给洛青州。

    “你剥。”她说。

    洛青州接过蛋,烫的,他换了一下手,又换回来。他轻轻敲了敲,壳裂了。他剥开一小片,壳连着膜,不好剥。他慢慢剥,一片一片,很慢。蛋壳碎了,掉在柜台上。他剥了很久,剥出一个白白的、光光的蛋。

    他把它放在碗里,推到秦蒹葭面前。

    “你吃。”他说。

    秦蒹葭看着那个蛋。白白的,光光的,冒着热气。她拿起蛋,掰成两半。一半给他,一半给小满。自己留了一小块。

    “你吃。”她把那一小块放进嘴里,慢慢嚼。

    洛青州看着手心里的半个蛋。白白的,软软的,热热的。他咬了一口,不咸,不淡,是蛋的味道。他咽下去,喉咙动了一下。

    完整一心感知着这个下午。它感知到两个人正在用同一个蛋完成一次从未有过的分享。不是分粥,是分蛋。第一个蛋,一人一半。吃了,就是一起了。

    傍晚,小满蹲在鸡窝旁边,看着里面。干草上,又有一个蛋。白白的,小小的。

    “又下了!”他喊。

    洛青州走过去,拿起蛋。还是温的。他放在手心里,看了很久。然后他走进铺子,把蛋放在柜台上。

    “明天煮。”秦蒹葭说。

    “嗯。”

    他看着那个蛋,又看着灶台最里面那只粗陶碗。碗在,蛋在,他在。

    完整一心感知着这个傍晚。它感知到一个人正在用另一个蛋确认同一件事。第一个蛋分了,第二个蛋还在。明天煮,明天分。一天一天,蛋会越来越多,分的人还是这三个。不会多,不会少。够了。

    晚上,铺子关了门。小满睡着了。洛青州坐在床上,没有躺下。他穿着那件藏青色的衣服,没有脱。他伸出手,看着手心。拿过蛋的手心,还有蛋的温度。他握了握,松开。

    完整一心说:“今天吃蛋了。”

    洛青州说:“嗯。”

    “第一个蛋。”

    “嗯。”

    “你分了一半。”

    “嗯。她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