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至今还在昏迷。
院子里的村民开始忙碌起来。
有人搬来椅子,有人端来热水,有人拿来干净的布条和伤药。
阿慈走到初澜面前,替她清理手臂上的伤口,动作很轻,但眼眶一直是红的,时不时吸一下鼻子。
宁清淼被一个年轻的女村民扶着坐到廊下的椅子上。
那女村民蹲在她面前,替她卷起被血浸透的裤腿,看见小腿上那道深深的伤口,手抖了一下,声音发紧:“姑娘,你忍一忍。”
宁清淼点了点头,目光却有些涣散。
她觉得自己忘了一件事。
一件很重要的事。
她拼命回想,脑子里却像蒙了一层雾,什么都抓不住。
宁清淼皱着眉,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椅子的扶手,指尖泛白。
那女村民替她包扎完后,抬头看见她的表情,轻声问:“姑娘?是不是疼得厉害?我再轻一些。”
宁清淼回过神来,摇了摇头,勉强笑了一下:“没事,谢谢您。”
她低头看着自己缠着布条的小腿,布条上渗出一小片淡红色的血迹,但她的心思完全不在这里。
她又开始想,拼命地想,那件被她忘记的事情到底是什么。
初澜包扎完伤口,走到那几间紧闭的屋子前,透过窗棂的缝隙往里看了一眼。
昏暗的光线中,宇文珏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呼吸浅而均匀。
旁边屋子的床上,古昊、陆闻笛、慕容君澈、柳琳琅、沈炎……每一个人都安静地躺着,像睡着了一样,但眉头微微蹙着,像是在做一场很长很长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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