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主世界线中，他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哪怕直接骂都行。

    但在那些支流中不行。

    一旦说出一些此界过去不存在的某些东西、或是做出会大幅影响已经既定世界的未来的事情时，时间长河就会发力。

    真是的，自己又没干什么，只是给后辈留点宗门底蕴而已。

    可恶，这长河，早晚得让祂姓姜！

    姜明心中骂骂咧咧了一番，这才将神识探向四周。

    “让我看看，这次又到哪里来了？”

    “呃，这是在……”

    眼前的，依然是那多次出场的天凤转生池。

    不过，这一次似乎有些不一样，它看起来并没有那么破碎。

    而且，这里好像也不是那处熟悉的妖庭。

    这里灵气如潮，天空笼罩着绯红色的霞光。

    一座古老的祭坛正于陈列于此，祭坛四周正雕刻着九位于烈火中涅盘的天凤神凰。

    下方，无数妖族强者抬起了头，就这么一脸懵逼地看着姜明。

    “……我不是按锚定的时间走的吗，这又给我干哪来了？”

    …………

    时间回到不久前。

    主世界线。

    距离姜明所处时间段的三万年前。

    南域的一处山林中。

    密密麻麻的妖族强者齐齐跪伏于地，有的面色虔诚，也有的面露不满，只是屈于长辈的威严才来到这里。

    在他们部分人看来，天凤古祖早就陨落，如今他们作为败者已经融入道界，所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这样繁缛复杂的仪式，只不过是自我慰藉罢了。

    然后，就在这肃穆中带着些貌合神离的场景中，姜明就这么以一种物理上非常闪亮的方式登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