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怕的是死得毫无价值,怕的是连目标的衣角都没碰到就丢了性命。
两人对视一眼,猛地逼退阿伊莎,转身就逃。
阿伊莎被他们联手一击震得又退了半步,弯刀差点脱手。
她正要追击,却看到那两人已经逃出了十几步远,速度快得惊人。
“想走?”
赵沐宸冷哼一声,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反手一指点出,六脉神剑的无形剑气瞬间爆发。
六脉神剑是大理段氏的绝学,以无形剑气伤人于无形,需要极其深厚的内力才能催动。
赵沐宸的龙象般若功为六脉神剑提供了源源不绝的内力支持,使得这门武功在他手中发挥出了远超原版的威力。
“哧!哧!”
两道极其尖锐的破空声响起。
那破空声如同利刃划过丝绸,又像是毒蛇吐信,尖锐得让人耳膜发疼。
两道无形的剑气瞬间洞穿了那两名刺客的后心。
剑气从后背射入,从前胸穿出,带出两蓬血雾。
两人正往前狂奔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们低头看着胸口喷出的血柱,眼神迅速涣散。
鲜血从伤口处汩汩涌出,瞬间染红了他们身上的粗布衣服。
他们想要继续往前跑,可双腿已经不听使唤,膝盖一软,身体向前倾倒。
接着,两人直挺挺地扑倒在地上,再也没了动静。
他们扑倒时溅起的灰尘慢慢飘散,露出了身下被鲜血浸透的泥土。
从刺客暴起到全军覆没,不过是几个呼吸的时间。
四名元朝顶尖大内高手,在赵沐宸面前如同土鸡瓦狗般不堪一击。
全场鸦雀无声,所有的士兵都用敬畏的目光看着马背上的赵沐宸。
整个营地安静得落针可闻,连马匹都停止了嘶鸣,仿佛被赵沐宸那惊天动地的武功震慑住了。
数万双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骑在黑马上、身着玄铁战甲的身影,眼神中满是崇拜和狂热。
许多士兵的嘴巴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们跟随赵沐宸征战多年,见过教主无数次出手,可每一次看到依然会感到震撼。
一掌拍死两个顶尖高手,一指洞穿两个一流刺客,这简直不是人类能做到的事情,这是神魔一般的力量。
杨逍率先反应过来,翻身下马,单膝跪地。
他的动作干净利落,战甲上的铁片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教主武功盖世!属下护驾来迟,请教主责罚!”
杨逍的声音中带着深深的自责和后怕。
他是明教的光明左使,地位仅次于教主,负责教中大小事务。
如果教主在自己眼皮底下遇刺,他就是万死也难辞其咎。
周围的将领和士兵也纷纷跪倒在地。
范遥、赵阳、以及各路军马的主将副将齐刷刷地单膝跪地,甲胄碰撞的声音响成一片。
数万士兵也紧跟着跪了下去,黑压压的人群如同潮水般伏倒,刀枪剑戟插在地上,发出密密麻麻的声响。
“教主威武!天下无敌!”
呼喊声此起彼伏,明教大军的士气再次攀升到了一个顶点。
那呼喊声从近处传到远处,从远处又传回来,在山谷间回荡,如同雷鸣般经久不息。
许多士兵喊得声嘶力竭,眼眶泛红,他们是真的从心底里崇拜赵沐宸。
这个从江南起兵的年轻教主,带着他们一路势如破竹,攻城略地,从未有过败绩。
在赵沐宸麾下当兵,他们从未担心过打不赢仗,因为他们坚信教主是无敌的。
赵沐宸随意地摆了摆手。
他的动作轻松写意,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起来吧,几个跳梁小丑而已。”
他的声音平淡得如同在谈论今天的天气,没有丝毫波澜。
“把尸体剁碎了喂狗,大军继续前进!”
赵沐宸重新拉住缰绳,目光再次望向北方。
黑马的缰绳在他手中微微晃动,马蹄在地上轻轻刨了几下,显得跃跃欲试。
杨逍站起身来,一挥手,立刻有一队亲兵上前收拾尸体。
那四具尸体被拖走,在地上留下了四道长长的血痕。
亲兵们面无表情地将尸体拖到营地外,按照赵沐宸的命令,剁碎了喂给随军的獒犬。
那些獒犬是专门训练用来追踪和守卫的,凶残无比,闻到血腥味立刻疯狂地撕咬起来。
赵沐宸的目光越过黑压压的大军,越过远处的树林和田野,投向了北方天际。
在那里,隐约可以看到大都城的轮廓。
那是一座宏伟的城池,是元朝的都城,是蒙古铁骑统治中原百年的象征。
城里有数万精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