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三年、根基稳固,也未多加筹谋——这背后,无非两种可能。”
“要么太子早已布下杀局,逼得三皇子不得不提前亮剑;要么,三皇子自认胜券在握,根本无需再耗时蓄势。”
水母阴姬随即接话道:“太子身边竟有人暗中下毒,足见三皇子耳目早已渗入东宫。这般看来,后一种可能,分量更重。”
话音未落,楚云舟目光一沉:“夺嫡之争,从来不是棋局,而是刀山火海。一旦动了手,招招必连环,步步皆杀机。”
“按常理,此时最要紧的,便是将一切变数牢牢攥在掌心。”
“可那龙脉,偏偏是悬在太子与三皇子头顶的一把双刃剑——谁也吃不准它会助谁登顶,又会斩向谁的咽喉。”
“若换成你们,是任由这柄剑悬着,还是抢在它落下前,先把它锁进自己的鞘里?”
说到此处,几人豁然开朗。
曲非烟小声嘟囔:“换我啊?肯定先把龙椅坐稳了再说。龙脉再玄,也得等尘埃落定再慢慢收拾。”
邀月颔首附和:“不错。三皇子既已占优,何必在此节骨眼上分神去碰龙脉?何况,稍有不慎,反被太子借势翻盘。”
赶狗入绝境,虽冒反扑之险,却能永绝后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