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机抽干九州武道脊梁。”
楚云舟指尖轻叩棋盒,声似闲敲:“可这般屠戮,九州必将动荡不安,龙脉受扰,气运溃散,他不怕反噬自身国运?”
李淳风摇头,语气笃定:“龙脉吐纳,靠的是天地本源与王朝气运,和武者强弱,并无牵连。”
楚云舟却忽然一笑,语调轻得像一片落叶飘下:“倘若——我偏要让龙脉,与武者气机勾连呢?”
话音未落,李淳风捻子的手指骤然一滞,指腹摩挲着温润的黑子,迟迟未落。
他缓缓抬眼,目光如刃,直刺楚云舟眉心:“前辈……与张三丰,旧识?”
楚云舟颔首,神色淡然:“有过几面之缘。”
顿了顿,他目光投向窗外云影流动的天际,语气渐沉:“况且,龙魂初凝之时,需鲸吞海量天地之力。如今九州被封印压得喘不过气,灵气稀薄如涸泽,届时动静一起,怕是比当年大泽山那一战更甚。”
李淳风耳中听着,面上仍如古井无波,心底却悄然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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