婪;而弈族也不是守护者,是镜子的边框,逼着所有人在“规则”与“自己”之间,做出选择。
萧长庚的春秋笔落下一滴墨,墨在地上晕开,不再是战图,而是朵歪歪扭扭的花。慧能大师的念珠重新合拢,断珠的地方长出了新的菩提子。玄清子的七星阵光芒柔和下来,阵眼的银光里,竟浮现出他师兄的笑脸。
远处,殷千柔的身影终于出现在雾里,她的血玉棋子碎了半块,嘴角却带着笑。更远处的密林里,潜龙谷的蓑衣人收起了青铜锁链,谷主望着茧房的方向,低声道:“裂痕……才是最好的‘引’。”
而在红尘墟之外,星港的舷窗映出了茧房的光芒。沈墨卿的剑穗树苗突然开花,花瓣上是棋盘的纹路;烬弦的共生盘双生花与核心棋子的裂痕产生共鸣;铁琉璃的星图上,代表红尘墟的坐标,正与原初裂隙的坐标,缓缓重叠。
“看来,我们该下去‘落子’了。”沈墨卿握住剑柄,剑刃映出自己眼角的细纹,那里盛着光,像藏着无数局未完的棋。
新的棋子,正在入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