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案后。木匣开着,玉简便在手边。他拿起笔,蘸墨,在图纸最后一角缓缓落笔。线条逐渐闭合,整个禁制模型即将成型。他一边画,一边用映识器测试频率,调整细节。每当外界有动静,他便停笔,等确认无碍后再继续。
直到深夜,图纸终于完成。
整张图呈环状嵌套,中心空缺一块,正是那倒山形缺口。所有纹路起点汇聚于一点——眉心高度,胸骨正中。这不仅是封印结构,更像是某种共鸣装置,需以特定节奏激活。
他收起玉简,合上木匣,将匣子推入阵心深处。然后从袖中取出一张新黄符,贴在帐门内侧。铃不响,符不动;若有人靠近,符自燃,火光即警。
他坐回案后,双手交叠,目光落在那四具玉匣上。
其中一具边缘仍有余温,是他今早才收回的。
帐外风声渐紧,远处林间似有黑点移动,但他没起身。
他知道,那些人不会轻易靠近。
他也知道,真正的麻烦,还没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