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一弯,像是体力不支,手扶古钟才勉强站稳。那头妖兽果然动了,从西北角疾冲而来,四肢贴地,速度快得拉出残影。
就在它跃起扑杀的刹那,路明矮身滑步,借碎石坡的倾斜之势侧滑两尺,反手将短刃精准插入其背脊第三节与第四节之间的缝隙。
刀入三寸。
那妖兽空中突僵,四肢伸直如冻,喉咙里爆出一声极尖锐的嘶叫,随即轰然砸地,四肢抽搐数下,再不动弹。
全场静了一瞬。
剩下七八头妖兽全都停下脚步,眼神里第一次透出迟疑。
路明拔出短刃,甩掉血,拄在地上支撑身体。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左肩血又开始流,顺着手指滴落,砸在石面上,一圈一圈晕开。
他抬头,看着那些仍在对峙的妖兽,眼神清明。
队友们也陆续收势,或持刀警戒,或包扎伤口,但站位已悄然调整,围绕他形成半环阵型,彼此呼应,不再各自为战。
风再次吹过乱石坡,卷起血腥味和尘土。
路明站着,没动。
他知道这场仗还没完。
可他已经找到了赢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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