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固定的破绽。也许是因为施术需要调息,也许是因为旧伤影响运转。不管原因是什么,它确实存在。
他慢慢松开一点握剑的手指,让血顺着剑刃流下。这个动作让他看起来更加虚弱。但实际上,他的意识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他知道该怎么打了。
但他不能现在动手。队伍还没准备好,他自己也没恢复到最佳状态。他需要时间布置,需要安排每个人的站位,需要一次精准的配合。
而现在,他只完成了第一步。
找到弱点。
他抬头看了一眼拱门。那里还在发光,光影扭曲,像是锁孔又像是眼睛。铜片不在他手里,但那种震动感还在掌心残留。
他知道核心就在后面。
他也知道,只要打破眼前这个人,门就会开。
火龙第五次扑来。他侧身闪避,借着岩壁反弹拉开距离。这一次他没有再插剑入地,而是顺势单膝跪下,像是支撑不住。
敌人没有追击。
他们在对峙。
路明低着头,手指按在地上。血从虎口滴落,砸在一块深色石砖上,慢慢晕开。
他数着呼吸。
等下一个七息。
等下一次机会。
他的眼睛始终盯着敌人的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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