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开一道口子。
他把手伸进怀里,握住那块碎石。石头有些凉,但能感觉到里面有一丝微弱的跳动。那是地脉的余韵。
他开始凝聚真气。不是外放,而是在体内运转,集中在掌心。速度很慢,生怕惊动周围的压制力。每推进一丝,眉心的旧伤就抽一下。
但他没停。
红光越来越亮。黑袍人抬起了手。
他知道时间快到了。
碎石在他掌心开始发烫。地脉的频率和禁制的节奏即将重合。差三息,差两息……
他举起左手,五指张开。
队员全都屏住呼吸。
红光轰然落下。
就在光束触及地面的同一刻,他猛地将掌心贴向墙壁,把碎石按了上去。
一股震荡从接触点扩散开来。不是很强,但在那一瞬间,禁制的波动出现了错乱。原本应该立刻恢复的第八次压缩,延迟了半息。
就是现在。
他松开手,低声说:“我看见了它的呼吸。”
没有人回应。
但他知道,有人听懂了。
碎石裂成两半,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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