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师取出袖中残布,将之前裹住的血符灰烬小心展开。灰烬中残留一丝金芒,与玉简背面浮现的如出一辙。他将其置于掌心,以残魂感知,发现金芒随“滴——答——”律动微微起伏,如同呼吸。
“它在试。”他说,“古籍在试。”
女修最后一次补律,血光渗入“存”字,符文阵列彻底恢复有序流转。祭坛嗡鸣消失,岩壁投影稳定,门扉纹路完整,唯有“新划痕”仍存,深如刻痕,却不再变化。
三人灵力消耗过半,封印环缓缓消散。骨刃上的黑丝彻底退去,玉简光芒转为微弱青光,三行古字静止,唯有“血续则封存”四字仍有微光流转。
女修将玉簪握于手中,裂纹未再渗出黑气,唯有簪头微温。她低头,见掌心伤口已结薄痂,但皮肤下微光仍未散去,如同血脉中藏有未熄的火种。
符纹师盘膝而坐,残魂归位,额心血痕仍在抽搐,却已不再喷血。他抬手,将残布收入袖中,金芒未再浮现。
妖族强者拔起骨刃,刀身完好,唯有刃脊一道细纹,形如锁链。他未多看,将刀收回背后。
“可查。”女修说。
她上前一步,玉簪尖指向符文接缝,准备重新拓印。符纹师抬手制止,指向接缝深处——一道极细的裂纹中,正缓缓渗出银黑液体,虽量少,却持续不断。
三人凝神。
女修将玉簪收回腰带,掌心微光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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