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有好玩的东西!”
李岁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跟上了他的脚步。
在她的“逻辑”视野中,前方的雾气是由无数混乱的、代表着“悲伤”与“绝望”的法则线条构成的迷宫。
而在她身旁,疯癫的李牧,其本身散发出的无序气息,竟与这些混乱的法则产生了奇特的共鸣。
他不再是被动承受侵蚀,反而像一条游鱼,本能地在混乱的法则之海中,寻找着最“有趣”的路径。
他所选择的,正是整片迷宫中,哀伤法则最薄弱的“水道”。
他们不再是与环境对抗的入侵者,而成了搭上这班悲伤列车的古怪乘客。
不知穿行了多久,疯癫的李牧忽然停下了脚步,安静了下来。
他歪着头,好奇地望着前方。
李岁也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瞳孔骤然一缩。
前方的雾气散尽,露出了一片开阔的灰色平原。
平原之上,矗立着成百上千的“雕塑”。
那些雕塑曾是活生生的生物——有人形,有兽形,还有一些无法名状的扭曲存在。
它们无一例外地保持着生前最后的姿态,仰望天空,脸上凝固着极致的、无声的悲恸,仿佛在临死前,听到了一首足以让整个世界心碎的歌。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