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皮笑肉不笑:“哦……原来如此。”
皇帝正了正衣冠,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威严一些:
“看到你没事,朕就放心了。有空去皇宫坐坐。”
他转身就走,走了几步又回头,
“那个……朕还有奏折要批阅,就先走了。”
说罢,他大步流星地往外走,脚步比来时快了不止一倍。
他的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李斯的小秘密,被自己彻底拿捏了。
下次赏赐李斯的礼物,他都想好了,送他一件广袖流仙裙!
啧啧啧,一个字——绝!
皇帝是跑路了,可王烁还杵在那儿。
李斯恶狠狠地看着他:“你都看到了?”
王烁连连摆手:“没有!我一直专注护法来着!”
李斯的脸上露出危险的表情:“那你的意思是我跳得不好,不吸引你了?”
王烁连忙道:“不不不!大哥跳得极好!简直就是天下第一!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我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李斯咬着牙:“那你还说没看见?你看就算了,还招人一起看!开特么坐着马扎喝着茶吃着点心看!当我是戏班子呢!”
他抬手就是一巴掌,王烁缩着脖子躲,没躲过去。又是一脚,王烁捂着屁股跳起来。
门外守着的锦衣卫时不时缩一下脑袋,那是李斯出招之后产生的震动,令人惊吓不已。
有人小声嘀咕:“大人这是在练什么功?动静这么大?”
另一个人连忙捂住他的嘴:“别问!问就是不知道!”
不多时,李斯发泄完,整了整衣冠,大步走了出来。
他的脸上还带着几分疲惫,可眼神已经恢复了往日的锐利。
三个时辰,太难熬了。
王烁鼻青脸肿地从屋里走出来,脸上满是不开心。
他揉了揉脸上的淤青,嘴里嘟囔着:“不就是隔着窗户看了一会儿么,真小气!都是兄弟,这么见外!再说了,我那是护法!护法懂不懂?顺便欣赏一下怎么了?”
他摸了摸嘴角的伤,倒吸一口凉气,“下手真狠。”
李斯已经走远了,王烁连忙追上去。
他一边跑一边喊:“大哥!等等我!大哥!下次你练功,我还给你护法!”
前面的身影顿了顿,加快了脚步。
王烁嘿嘿一笑,追得更快了。
李斯面色轻松,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笑意,可他的内心已经社死了。那种舞蹈,那俩货整整看了三个时辰!王烁还好说,毕竟报复的机会有很多,大不了回头揍他一顿。可皇帝……那可是皇帝!打不得骂不得,还得装出一副“臣没事臣很好”的样子。李斯在心里默默盘算:必须狠狠坑皇帝一笔,不然实在对不起自己这三个时辰的屈辱。
次日上朝,李斯刚站好,就有人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
“陛下,臣有本奏。”一个大臣站出来,拱了拱手,“前朝宝藏之事,关系重大,不可久拖。臣建议,派李斯李大人前去查探,以尽快找到宝藏下落,为国分忧。”
李斯斜眼看着他,那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你怎么不去?自己不行还挺会指使人。”
那大臣脸色一变:“李大人,臣是为国分忧……”
李斯打断他:“如今京城正是改革的关键时期,新税法刚推行,商务街刚开建,商人们刚掏了银子,老百姓刚看到希望。如此重要的关键节点,就连陛下都有人敢行刺——你这么急着支开我,是不是有什么图谋?”
那大臣的脸瞬间白了。他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这厮好大一顶帽子!他连忙摆手:“我……我没有!只是李大人能力出众,能者多劳……”
李斯冷笑一声:“那你的意思是在场的诸位都是废物了?”
满朝文武的脸都绿了。那大臣更是吓得腿都软了,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嘴巴。李斯这厮,真是够了!那批鸭子刚杀完,新来的这批还没捂热呢,可不能再让李斯找个理由杀了!
皇帝坐在龙椅上,看着这一幕,心里那叫一个无奈。他轻咳一声:“行了行了,大家都是好意。不过能者多劳,这件事,李爱卿就跑一趟吧。”
李斯看着皇帝,皇帝看着李斯,两人对视了一眼,心照不宣。李斯这才开口:“陛下,能者多劳,但是多劳就得多得。臣倒是没什么,只是手下的兄弟实在太苦了。”
皇帝嘴角微微抽搐。众大臣心里都在骂娘——京城哪个部门最肥?那就属李斯的锦衣卫了!之前杀了那么多人,抄了那么多家,就不信没油水!当然,油水最大的还是皇帝,可这话谁也不敢说。
皇帝给李斯使了个眼色——差不多了,之前说好的,别再加码了。李斯收到信号,这才松口:“既然这样,臣愿意走一趟。”
众人皆大欢喜,纷纷松了一口气。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