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4章 熟悉的同学(1/3)
手续办完之后,陈淼得知了自己这个课题组教授的联系方式。打过电话后,陈淼一路朝着对应的教室而去。岛国的大学与国内的大学有相似之处,也有不一样的地方。国内上了大学之后,还是会有班级...一行人离开房间时,走廊尽头的应急灯忽地闪了三下。光晕在众人脸上明灭不定,像一帧帧被掐断的胶片。陈淼走在最前,脚步不疾不徐,鞋底与地砖摩擦发出极轻的“沙、沙”声——这声音本不该被听见,可偏偏每一下都像踩在耳膜上,连焦良才后颈浮起的汗毛都微微颤动。他侧目瞥了眼张焕。张焕没说话,但左手食指正缓慢摩挲着右手腕内侧一道浅褐色旧疤。那疤形如枯藤缠绕,末端隐入袖口,若非此刻灯光斜切而过,几乎难以察觉。焦良才瞳孔微缩——管理局绝密档案里写过:张焕左腕那道疤,是十年前“阴墟裂口事件”中,被一只尚未完全显形的“伪神之手”擦过所留。那只手当时撕开了七名甲级调查员的魂壳,唯独张焕活了下来,且此后再未发作过一次阴蚀症。可现在,他在摩挲它。说明他在警惕。焦良才喉结滚动了一下,没出声。队伍穿过三层回廊,拐进地下B3停尸区。空气骤然冷了十二度。金属门自动滑开,寒气裹挟着福尔马林与铁锈混合的腥气扑面而来。天花板上的LEd灯管滋滋作响,光线泛着病态的青白,照得整条通道像一条被剖开的冻僵食道。风萍的尸体就停在第七号冷藏柜。柜门拉开的瞬间,一股更浓烈的冷雾涌出,在空中凝成细密水珠,簌簌落在陈淼睫毛上。他没眨眼,目光直直落在尸体脸上。风萍双目微睁,瞳孔呈灰白色浑浊状,嘴角却向上弯着,形成一个极其自然的、近乎温柔的弧度。她的脖颈处有两道深紫色勒痕,呈不规则环形,边缘皮肤微微外翻,露出底下暗红肌理——不像绳索或金属所勒,倒像是被某种柔软却极具韧性的活物绞紧后缓缓收紧所致。“她死前,没笑。”雷湛忽然开口,声音在空旷冷库中激起轻微回响,“验尸报告说,面部肌肉松弛度显示,死亡瞬间她处于高度愉悦状态。”陈淼点头,往前半步。他伸出手,不是去碰尸体,而是悬停在风萍左肩上方三寸处。指尖微曲,似在丈量什么。冷库灯光恰好打在他手背上,青筋淡影浮动,像几条蛰伏的蚯蚓。“请让开一点。”他对站在右侧的乙级女调查员道。女调查员下意识退了半步,又立刻绷直脊背——她想起自己刚才是以“协助封存现场”名义站在这里的,理论上她不该听从嫌疑人指令。可话已出口,她竟没反驳。陈淼没看她,只将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朝风萍左肩轻轻一划。没有触碰。但就在他指尖掠过的刹那,风萍左肩皮肤下,毫无征兆地浮出一道暗金色纹路。那纹路细如发丝,蜿蜒盘绕,形似一条蜷缩的蛇,蛇首正抵在锁骨凹陷处,蛇眼位置嵌着一粒米粒大小的黑点。纹路浮现不过两秒,便如退潮般隐没,皮肤恢复苍白,仿佛从未存在过。“阴纹·逆鳞印。”张焕第一次开口,嗓音低沉如砂纸磨过铁锈,“诅教‘蜕皮阶’以上者,魂契烙印。非濒死不可见,非至亲不可识,非……执念所向者不可引。”焦良才呼吸一滞。他知道这句话的分量。管理局典籍《阴契考》第十七卷载:“逆鳞印者,非施咒者自刻,乃受咒者魂魄在极端执念下反向蚀刻于体,印成则咒主不死,受咒者永堕轮回不得超生。”——换句话说,这印记不是风萍被种下的,而是她自己用命刻上去的。“你引出来的?”雷湛盯着陈淼,“怎么做到的?”陈淼收回手,从口袋掏出一张叠得方正的黄纸。展开,是一张普通符纸,朱砂未干,上面只画了一道极简的波浪线,线尾缀着三点墨痕。“澄心不是让你看清我。”他将符纸覆在风萍左肩,“是让我看清她。”话音落,符纸无火自燃,化作青烟盘旋而上。烟气在距尸体半尺处突然停滞,继而扭曲、拉长,竟渐渐勾勒出一个模糊人形轮廓——身高、体型、甚至发际线弧度,都与陈淼本人严丝合缝。焦良才脑中轰然炸开。他终于明白了。风萍死前见到的最后一个活人,不是别人,正是陈淼。她将全部恐惧、怨恨、执念,尽数投射于眼前之人身上。而陈淼的【澄心】,恰恰能将这种精神层面的“烙印”具象化反哺——不是他在窥探她,是她临死前把他当成了锚点,把所有无法言说的秘密,都焊进了自己魂壳最深处。所以逆鳞印才会显现。所以她嘴角才会笑。因为她看见了“答案”。“你早就知道她会这样?”张焕问。陈淼摇头:“我不知道她会刻印。但我猜到,她想让我知道些什么。”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比如,她不是被杀的。”冷库温度似乎又降了几度。“不是被杀?”雷湛眯起眼,“那她是怎么死的?”陈淼没回答,只俯身,用拇指轻轻抹过风萍右耳后一道几乎不可见的细痕。那痕迹比发丝还细,呈淡粉色,顺着耳根向下延伸,隐入衣领。“她自己扯断了‘牵丝’。”他说。“牵丝?”焦良才皱眉。“诅教秘术‘傀儡引’的媒介。”陈淼直起身,从怀中取出一枚铜钱大小的黑玉片,正面阴刻“安”字,背面却布满蛛网般的细密裂痕,“风萍身上,有三处牵丝锚点:左肩逆鳞印是魂锚,右耳后是声锚,脚踝内侧是步锚。三锚俱全,才能完美操控纸扎替身。但她只断了声锚。”他将黑玉片翻转,裂痕在冷光下泛出幽蓝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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