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晴明神社,结界青龙(1/3)
一觉醒来,已经是早上六点。自从不再涉足俗世之后,陈淼的作息也慢慢调整了过来。洗漱后,陈淼下楼准备出去走走。结果在一楼的时候,被蔡茵给拦住了。“三水,吃完早饭我要去咖啡店...焦良才话音落下的瞬间,办公室里温度骤降三度。不是空调出问题,而是空气里浮起一层极淡的灰雾,如陈年纸灰遇水洇开,无声无息地缠绕在每个人的脚踝处。夏临低头看了一眼,鞋面边缘已沾上几粒细如微尘的黑点——那是纸灰,却带着极淡的檀香尾调,像刚烧尽的往生莲香。风煦下意识后退半步,靴跟撞在办公桌腿上发出闷响。他想开口,喉结却滚了滚,没发出声。那灰雾不刺鼻,却让人心口发紧,仿佛有双枯瘦的手正隔着皮肉,轻轻按在心室之上。焦良才没再看他。他俯身,从风萍尸身侧方三寸的地砖缝隙里,拈起一截不足两指长的纸条。纸色泛黄,边沿焦黑卷曲,像是被火燎过又强行压平。纸面上用朱砂勾着半道未闭合的符纹,笔锋断续,似被什么外力硬生生截断。“这符……”焦良才指尖微顿,“不是陈淼手笔。”他抬眼扫向夏临:“夏临同志,总局‘天工司’专研纸扎傀儡术的,是丙级顾问张砚舟吧?”夏临终于动了动眼皮:“是他。”“他三年前在青州处理‘纸马驮魂案’时,留过一套拓本。其中一页,就是这种断符——叫‘引魄不渡’,专用于临时拘禁游离魂体,但必须配以活人精血为引,且施术者需全程持咒。若中途中断,符纸即焚,所拘之魂亦散。”焦良才将纸条翻转,背面赫然有一枚模糊指印,浅褐色,干涸已久,“风萍死前,有人给她喂过血。”风煦猛地抬头:“胡说!她被关在静默室,连水都是我们亲手递进去的!”“静默室?”焦良才嗤笑一声,转身走向墙角一台老式监控主机。他掀开外壳,手指在几根裸露的线缆间一拨——滋啦一声轻响,主机屏幕突然亮起,雪花噪点中,竟浮出一段五秒画面:风萍仰面躺在审讯椅上,嘴唇微张,一滴暗红正从她下唇滑落,而她颈侧皮肤下,隐约透出蛛网状的暗红脉络,正随心跳微微搏动。画面戛然而止。“这是……”夏临瞳孔一缩。“局里最老的‘阴枢’监控系统,”焦良才拍了拍主机外壳,“靠地脉阴气驱动,断电不灭。你们进静默室时,它就停了;你们出来后五分钟,它自己醒了。”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风煦骤然煞白的脸,“风萍体内,早就有东西在等她死。”风煦喉结剧烈上下:“你……你什么意思?”焦良才没答,只将那截纸条夹进证物袋,朝门外扬了扬下巴:“把陈淼带进来。”两分钟后,陈淼被两名调查员带进门。他衣着整齐,袖口还沾着一点未擦净的朱砂,左手食指关节处有新鲜擦伤,像是刚用硬物反复刮过。“焦局。”他声音平稳,甚至朝夏临点了点头,“夏顾问。”夏临没应声,只盯着他左手。焦良才直入主题:“风萍死前,你在哪里?”“在您办公室。”陈淼答得干脆,“您接电话时,我站在窗边。后来您让我等后续,我就一直没动。”“监控呢?”“管理局七楼走廊西段,第三台摄像头昨天下午三点十七分起失灵,维修单还在后勤科压着。”陈淼抬眸,目光澄澈,“您不信,可以查。”焦良才没查。他盯着陈淼看了足足十秒,忽然问:“你左手擦伤,怎么来的?”陈淼低头看了看:“早上练符,朱砂没调匀,刮破了。”“练什么符?”“引魄不渡。”满室俱寂。风煦倒抽一口冷气,夏临眉峰终于蹙起。焦良才却缓缓吐出一口气,像是卸下了什么重担:“所以,那截纸条上的符,是你写的?”“是我写的。”陈淼点头,“但不是我放的。”“证据?”陈淼抬起左手,将食指伤口对准自己左眼——下一瞬,他左眼瞳仁深处竟浮起一缕青烟,烟气盘旋,凝成一枚巴掌大的纸鹤虚影,振翅欲飞。“焦局,您知道‘纸扎匠’三不传么?”陈淼声音低了几分,“不传异姓,不传无契,不传残躯。我左手这道伤,是昨日亥时三刻,用裁纸刀割的。割完立刻上药封脉,血没流一滴——可您看它。”他指尖一弹,一星火苗跃出,燎过指尖伤口。火光中,那道新伤竟迅速结痂、褪色,最终化作一道蜿蜒如蛇的暗红旧疤,深入皮肉之下。“这是‘反契’。”陈淼垂眸,“纸扎替身认主,须以血为契;我要它不认主,就得用更烈的痛,把契痕烧回去。刚才您看到的纸鹤,是我在您办公室窗边放出去的——它飞向静默室方向,但没进屋。它只是停在通风管道外,把里面的声音,原样传给了我。”焦良才呼吸一滞:“你听到了什么?”“风萍在笑。”陈淼声音很轻,“笑声里掺着哭腔,像被掐着脖子唱歌。她说……‘阿娘,纸马备好了吗?’然后,就没了动静。”风煦踉跄一步,扶住桌沿:“胡……胡扯!她娘十年前就病死了!”“风萍娘,”陈淼忽然转向他,眼神锐利如刀,“是不是叫风素心?”风煦浑身一僵。“风素心,”陈淼一字一顿,“二十年前临安市殡仪馆缝尸组组长,擅‘千针锁魂’。她在风萍六岁时,用七十二根银针,把女儿一半魂魄钉在一只纸鹤里——就为镇住风萍天生的‘窥阴瞳’,免得她幼年见鬼太多,神魂崩散。”陈淼抬手,指向风萍尸体额心,“您仔细看,她印堂发青,可眉心却有一粒朱砂痣,位置……正对缝尸人下针的‘天门穴’。”夏临倏然蹲下,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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