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玩具,当它所有的弹簧都已崩断,所有的机关都已卡死,所有的反应都只剩下单一而可预测的抽搐与呢喃时,即便它曾经多么精巧、多么危险,此刻也只剩下丢弃的价值。曲香兰,这个曾经的“尸香仙子”,太平道坤字坛主,她最坚固的精神堡垒已被你的“真相”与“知识”轰成齑粉,最核心的信仰已被你的逻辑与嘲讽焚烧成灰。她已彻底沦为一件“坏掉”的物品,一具只会条件反射般呕吐、重复几个破碎词汇的活体空壳。继续在她身上耗费心力,如同对着枯井呐喊,了无回响,徒然耗费气力。
你放下酒杯,瓷杯与木质桌面发出轻微的“磕嗒”声。你准备结束这场早已失去悬念的游戏。最简单高效的方式,莫过于动用《九阴真经》中的搜魂之术,强行攫取她脑海深处可能残存的、关于太平道总坛、关于那位“圣尊”的最后记忆碎片。然后,像处理任何无用的垃圾一样,让这具躯壳彻底消失。
然而,就在你心念微动,内力即将循着特定经脉流转,准备施展那霸道法门的刹那——
蛰伏于你血脉深处、源自前朝瑞王府姜家的【欲魔血脉】,竟毫无征兆地剧烈躁动起来!
一股原始、灼热、蛮横不讲理的欲望洪流,如同沉睡的火山突然苏醒,自你小腹丹田之下轰然爆发,瞬间冲向你四肢百骸!血液流速陡然加快,皮肤下的温度无声攀升。一个充满了蛊惑与饥渴、仿佛来自本能深渊的低语,直接在你意识中嗡鸣:
“……女人……终究是女人……管她曾经是谁……现在不过是个毫无反抗之力的雌兽……收了便是……趁她神志不清……让她在混沌中品尝极乐……在她最后的意识里……刻下你的印记……征服……占有……这才是对她……对‘尸香仙子’……最彻底的践踏与终结……”
这欲望来得突兀、猛烈,且目标明确得令人皱眉——直指地上那具肮脏、衰老、正散发呕吐物酸臭的赤裸躯体!
“混账!”
你眉头瞬间锁紧,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厌恶与凌厉的烦躁!这并非针对曲香兰,而是针对体内这股不争气的、毫无品味的本能冲动!
你在心中,以意念化作无形重锤,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志与纯粹的鄙夷,狠狠砸向那股蠢动的欲望:“闭嘴!你这饥不择食、毫无格调的废物!就这种东西——” 你的“目光”扫过地上狼狈不堪的曲香兰,“——干瘪如柴,污秽不堪,多看一眼都嫌脏了眼睛,也能勾起你的龌龊念头?你的‘品味’何时堕落到如此不堪的地步?给我安分点!再敢妄动,我不介意用【红色血脉】的净化之力,将你这缕不安分的‘杂质’彻底焚炼干净!”
【红色血脉】——那源自你前世记忆、象征绝对理性、掌控与净化之力的血脉,是你镇压一切体内异动、保持绝对清醒的终极底牌之一。你的警告并非虚言恫吓。
在你强大意志与【红色血脉】潜在威胁的双重镇压下,那股刚刚还气焰嚣张的【欲魔血脉】欲望,如同被冰水从头浇到脚,瞬间偃旗息鼓,灰溜溜地缩回血脉深处,再不敢有丝毫异动,乖顺得仿佛从未存在过。
清理了内部“噪音”,你的思绪重归冰封般的清明与高效。你重新审视地上这具“实验品”的剩余价值。直接杀掉,固然干净,但或许浪费。搜魂,是最后的手段,可能损伤本就脆弱的记忆碎片。或许……还能以更“温和”的方式,再榨取一点最后的信息。
你从椅上起身,步履平稳地走到那污秽的浴桶边。空气中弥漫的酸臭气息对你似乎毫无影响。你弯下腰,伸出手,五指如同铁箍,轻易扣住了曲香兰那只瘦得皮包骨头、脚踝骨骼硌手的脚腕。触手冰凉滑腻,混合着污水的触感。
你没有丝毫犹豫,手臂发力,如同从泥潭中拖起一根朽木,将她那湿淋淋、赤裸的躯体,从浑浊的洗澡水中硬生生拖拽而出!
“哗啦——!”
水花伴随着她的身体离开浴桶,泼溅在地板上,混着她身上滴落的脏水,在木地板上蜿蜒出狼藉的痕迹。你拖着她,对,是“拖”,而非“扶”或“抱”,就让她赤裸的背脊和肢体摩擦着粗糙的木地板,发出“沙沙”的、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从房间中央一路拖行至床边空处。然后,手一松。
“砰!”
沉闷的撞击。她的身体像一袋被随意丢弃的谷物,摔落在冰冷的地板上,微微弹动一下,便不再动弹,只有胸口的起伏证明那点生命之火还在苟延残喘。
你站在她身旁,居高临下地俯视。这个曾经以“尸香”为号、掌无数人生死、在黔中之地,乃至太平道也算一号人物的女人,如今赤身裸体,像条被剥了皮的濒死野狗,瘫在你的脚边。皮肤因冷水和恐惧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新旧疤痕交错,瘦骨嶙峋,毫无美感,只有衰败与凄凉。你的心中,没有怜悯,没有快意,只有一种即将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