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抚摸她头发的手移动了位置,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从肩窝里拉出来。动作不重,但不容拒绝。
她被迫抬起头来,面对着他的脸。
他看不清她的表情,但他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打在他唇上。
他凭直觉吻下去。
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克制。
他一直在小心掂量着分寸,怕弄疼她,更怕吓着她。
但现在他没有分寸了。
她发出一声小猫叫似的哼哼,他也没有理会,手掌从她后脑勺滑到后颈,捏着她颈侧那块软肉,拇指压着她的下颌骨,迫使她仰起头来,露出整条脖颈。
等她呼吸有些接不上来的时候,他移开了唇,从唇角道下颌,从下颌到耳后,再从耳后到颈侧——他吻得很重,能感觉到她的脉搏在舌尖下跳动。
她的身体开始发烫了。
他的手掌从她后颈滑到肩头,再顺着肩线往下,摸到腰迹。
他记得她腰侧有一块皮肤,解衣带时,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整个人弓起来,发出过一声短促的气音。
他记住了那个反应,于是将手掌包裹上去,揉了一下。
她发出小兽那样呜呜咽咽的叫声来。
然后他的手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起来,又往下一按。
她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只叫了半截,又强行咽了回去。
她的手指攥紧了他的肩头,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
他看不清——但又知道她整个人绷紧了,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好看的弧线。
他没有停。
她整个人都软了。像是一根绷了太久的弦终于断了,放任自己靠在他肩上,身体的重量全部压过来。
李莲花好像明白了点什么。
他越是强势掌控,她反而越不怕了。
“阿灼。”他换了一种语气——不是安抚,而是命令,“叫出声音来。”
她僵直了一瞬。
他能感觉到她的呼吸顿了一下,然后变浅了,像是在屏息。
她试着发出声音,但一开始只是断断续续的气音,后来变成了低低的、压抑的喘息,再后来,终于发出了一声小猫叫般尖而细的哼哼声。
“再叫一声。”
她仰起头,声音从喉咙深处逸出来,不大,但很真。
他满意了,伸手握住她揪着自己衣襟的手指,“放开。”
她听话地放开。
李莲花便顺势握住,从她的指缝里伸进去,与自己十指相扣。
另一只手贴着她腰侧,感受着她的身体起伏。
她忽然俯下身,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咬住了他的肩头。不是轻轻的,是真咬。
他没有躲,也没有出声,只是收紧了手臂,将她箍得更紧,贴在她后腰的手掌顺着她的脊椎一节一节地往上摸。
“放松点。”
“别躲。”
“看着我。”
“叫给我听。”
他越是用命令的口吻,她就越软,越听话。
他有点喜欢这种感觉。
李相夷从来都是一把锋利的剑。
能从刻薄的、强势的、冷漠的叶清焰的壳子里,撬开她最柔软的一面。
他的嘴唇贴着她耳廓,低低地说了一句话。
“叫我一声。”
她喘息着,磕磕绊绊地叫:“……李、李莲花。”
“叫我相夷。”
她没叫出来——她的嘴唇张了一下,又合上了。
但她忽然整个人僵住,发出一声闷哼,随后整个人弓起来,身体开始发抖,手指把他肩头的头发和衣襟攥在了一起,不知道是想要推开还是想要拉近。
等她软下来,他又变回了李莲花。
手指从她后颈滑下来,顺着她的头发一下一下地抚着,从头顶到发尾,从发尾到肩胛,像在安抚一只受了惊的猫。
她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搂着他脖子的手臂,把脸埋得更深,埋在他肩窝里,鼻尖抵着他锁骨,嘴唇贴着他皮肤。
夜风从窗户的缝隙里钻进来,吹得烛火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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