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会不喜欢?
叶灼拼命点头:“喜欢……你以后能不能只给我一个人舞剑?”
“嗯?你不喜欢我在人前舞剑?”
“算我小心眼嘛。”她噘着嘴,“我是很喜欢看你炫耀,但你不要老是炫耀你自己,偶尔也炫耀炫耀我吗……”
李相夷乐了,他从来不知道阿灼还有这种需求。
“那阿灼嫁给我吧。”他借着酒意抬手抚上她的脸,看她的眼神迷蒙而认真,“成亲那天我会跟全天下炫耀,我李相夷娶到了世上最好的女孩子。”
小叶灼因为他这句话眼睛忽然亮如明星,“相夷哥哥,你在跟我求亲吗?”
李相夷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偏过头去,“嗯……但是在此之前我有件事想问你。”
“啊?”
他突然说,“阿灼,陪我喝一杯吧。”
小叶灼不知道李相夷挖了什么坑在等她,呆呆接过一杯温热的桂花米酒,低头将脸映在酒水里,眼神忽闪忽闪。
这酒度数不高,是李相夷专门带给阿灼的。
他记忆里阿灼滴酒就醉,醉了以后口无遮拦,特别可爱。
当初发现阿灼是女儿身,就是因为他哄她喝酒。
所以他心情极好的时候,就喜欢看她喝酒。
叶灼端起面前的酒杯,却被李莲花按住了。
李莲花是知道叶灼不能沾酒的缘由,酒对她来说其实是件伤心事,所以本能地想阻止。
“你不该喝酒,我给你换一杯。”李莲花自然而然地拿过她的杯子,将米酒泼了,用热茶涮了涮,重新斟满。
李相夷很不满意。
阿灼是他的人,他自然知道分寸,也能护她周全。
可李莲花身上有一种不容拒绝的气势,他顾自提起温在热水里的锡壶,为她重新斟满茶。
那茶是阿灼喜欢的‘金枝玉叶’,缭绕的茶香扑鼻,热气把她笼在中间。
小叶灼抿了口茶,眨眨眼睛,忽然牵住李莲花的袖子:“莲花哥哥,我想喝一点点。”
“哦?是你自己想喝?”
叶灼真诚地点点头,“你们两个都在,难道还会有什么危险吗?”
李相夷得意地挑眉看他。
李莲花便重新给她倒了一杯,只有刚刚漫过杯底的量。
他倒是忘了,这个世界的阿灼跟李相夷在一起,其实被保护得还不错。
这回叶灼乖乖接了杯子,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她确实只有一筷子的酒量,只是这么舔一下,两颊便泛起了不正常的红晕。
也许是温热的酒杯暖着她的手很舒服,她呆呆地把琉璃杯子拢在两手间轻轻的搓着,低头看向杯中自己的倒影,忽得自顾自笑起来。
李相夷凑过去逗她,“阿灼,你在笑什么?”
阿灼实话实说:“觉得我自己很好看。”
自己觉得自己长得好看……这在平时她绝对说不出口。
酒后吐真言这句话在阿灼这里百试百灵,不管你问她什么,她都会坦诚得不像话。
“是啊,我的阿灼最好看了。”他伸手拨开阿灼粘在嘴角的一缕头发,凑上去亲了亲,“这么好看被别人觊觎怎么办呢?”
小叶灼愣了一下,后知后觉地摸了摸刚刚被亲的地方,忽然抬脸,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他,闪着几分跃跃欲试。
然后她伸手抵在他的唇上。
嗯,软软的,凉凉的。
李相夷突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果然,她另一只手环上他的脖子,一下子凑得极近。
“唔——阿灼你——”他扶着她的肩将人拉开,这可不是上次在悬崖上,旁边还有人呢。
叶灼偏头看了看他,委委屈屈地缩回去,又捧起了酒杯。
“你不能再喝了。”李相夷去夺她手里的杯子。
“不嘛,再喝一点点。”她神志不太清醒,轻功却能下意识用出来,攥着酒杯就往李莲花身后躲。
“不行!你别一会喝多了又——”
……又轻薄我。
李莲花看见李相夷脸上飞起一片可疑的红晕,耳朵尖发热发烫。
他也震惊得呆滞在原地。
他深知自己如果珍视一个人,是绝不会行为逾矩的。
但无论是阿灼还是小阿灼,在这种事上都有着令人瞠目结舌的胆大。
夫子说,叶灼心里一点敬畏也没有,所以才需要那么多表面上的规矩。
仔细想想……阿灼能心念一动便拔剑杀了自己的亲生父亲,也能面不改色地说起自己心底最悲惨的往事,还能翻脸把他锁在床上,说出‘给我个小相夷’这种话。
他只是没想到小阿灼也这么……这么……
李莲花尴尬地笑了两声:“那个,要不……我回避一下。”
李相夷却不干了,冷声道:“你等我问完一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