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拉着我跟白正皓回了家,我把白正皓扔家里,让我妈给他安排一下学校,自己带着六鬼跟弘宣黄天赐,再次上了火车去了内蒙。
这次刘团长提前给我打了电话,说峰城还有异动,让我去调查。
“这地方指定沾点说法,咋这么多事儿?”
我又住了离开前住的旅店,老板看到我都愣了,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才问我:
“小伙子,你找不到家了啊?”
“没有,老板,我在这边出差。”
他之前看到过军区的车送我回来,还以为我是啥大人物,立刻要把他自己的房间让给我。
我寻思他自己住,房间肯定比客房舒服,刚要同意,黄天赐捅了我一下。
“你就住正常客房。”
拒绝老板后,我又住进了之前的房间,一进屋我就问黄天赐:
“爷,你捅咕我干啥?”
“你傻袄?没看到他身上油脂麻花的,埋汰成那样,他屋里能好到哪去?”
他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那老板手指盖里都是黑泥,看着确实不怎么讲究卫生。
“不说他了,爷,刘团长光让我们过来,也没说哪地方有问题,这地方这么大,咱们从哪儿下手?”
“下什么手,他自己都不知道哪有问题,让你排雷来了,你就待着等着就完了,实在不行下楼跟老板唠唠嗑。”
我安下心来,收拾收拾东西准备出去找个地方吃饭。
旅店旁边有个小吃部,地方不大,屋里人却是坐满的。
我在门口等了一会儿,有人出来,我赶紧走进去坐下。
“来了,吃点啥啊?”
老板口音是辽省那边的,我看了一眼菜单,都是东北家常菜。
“来个烧茄子,干豆腐,大碗米饭,再来瓶矿泉水。”
我坐的位置是角落,点完菜老板收了菜单走进后厨,旁边一桌本地人正小声唠着矿山的事儿。
说赵国强家老祖宗肯定是在底下把头磕破了,才让赵国强从那地方活着回来。
那几个人把矿坑里传的跟外星人入侵地球一样邪乎,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听的我想笑。
我也确实没忍住笑了出声,立刻吸引了那桌人的注意。
几个年轻人,基本都在二十到三十岁左右。
其中一个寸头小伙侧头看了我一眼随后开口:
“哥们,你笑啥呢?”
“哦,我想起来我老舅奶上个月生了个儿子,她这辈子就想有个儿子,这也算是得偿所愿了。”
我顺口胡诌两句,不想给自己惹麻烦,那小伙却不依不饶:
“不是哥们,你把我当傻逼呢?你老舅奶多大岁数了还能生孩子?”
见他不信,我赶紧解释:
“我老舅奶今年二十七,年龄不大,就是辈分大!”
他还想说什么,被旁边的人拉了一下,拉他的人还冲我不好意思的抱个拳。
菜上的挺快,我闻着香喷喷的干豆腐,也没再看他们,夹了一筷子,刚要送进嘴里,那味道却突然变了。
依旧很香,但是有些怪。
不仔细闻闻不出来,像豆油馊了一样。
我放下筷子,门口那桌的女人突然捂着嘴冲了出去,在外面一顿吐。
“咋地了?她这是咋地了?”
老板从吧台钻出来,跟那女人同桌的男的脸上却是一喜:
“嗨我!我媳妇是不是有了?是不是我要有爸爸了?”
他这话一出口,屋里人全笑了,男人脸一红,说自己刚结婚,就盼着媳妇早点给他生个孩子。
原本以为饭菜有问题的人又拿起筷子往嘴里炫,黄天赐让我起来给她看看。
我走出去才发现,那女人吐的脸上都没血色了,地上也没吐出什么东西。
“你好,我是大夫,我给你看看是不是怀孕了。”
那女人听到怀孕两个字也乐了,立刻把手腕抬起来。
黄天赐上身给女人把了脉,我感觉自己的眉头都快皱到一起了。
“爷,怎么样?”
黄天赐松开手,说不是怀孕。
那就是吃错了东西?难不成饭菜真有问题?可别人咋没吐呢?
“咋样?兄弟?我媳妇是不是有了?”
我尴尬开口:
“还没有,但是你俩刚结婚,不用着急。”
男人有些失望,结了账扶着女人走了,我听他小声嘟囔,回去还得上医院查一下,我说的不准。
“我操,我也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