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手下忍者齐齐低喝一声,握紧手中兵刃,周身气息暴涨,随时准备扑杀而上。
竹梢之上,沈惊鸿与唐墨尘对视一眼,眼神交汇间,心照不宣。
此前二人本是针锋相对,欲要拼斗分出高下,可此刻东瀛倭寇在侧,异兽作乱,家国大义在前,私怨早已抛诸脑后。
沈惊鸿手握青锋剑,剑锋轻振,朗声开口,声音沉稳有力:“唐兄,你我二人的私斗暂且搁置,眼下倭寇在前,我等不能坐视不理,不如暂且联手,先灭了这一帮倭寇,再论其他!”
唐墨尘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认同的弧度,抬手拍了拍臂膀上绑着的千机匣,这唐门秘制的机括暗器匣,通体由精铁打造,嵌在小臂外侧,匣身刻着繁复的唐门机关纹路,可根据使用者力道轻重,变幻七种暗器发射轨迹,针、镖、弩、毒烟应有尽有,防不胜防。
他点头应道:“沈兄所言极是,正合我意!倭寇胆敢踏足我中原地界,定要让他们有来无回!”
说罢,唐墨尘猛地扭过头,目光锐利地看向一旁惊魂未定的黑衣刺客,声音威严,带着不容置疑的号令:“尔等听我号令,此刻外敌当前,放下过往恩怨,随我一同联手,灭了这帮东瀛倭寇!”
几位黑衣刺客此刻早已从异兽的恐惧中回过神,听闻此言,皆是眼神一凛,纷纷握紧长剑,心中的惧意化作满腔战意,齐齐躬身领命,声音铿锵有力:“领命!”
话音落,众人齐齐抬剑,长剑直指东瀛忍者,冰冷的剑锋在昏暗竹林间泛着寒光,中原侠士的凛然正气,与东瀛忍者的阴鸷杀气,瞬间在林间碰撞,一场惨烈的厮杀一触即发。
下一秒,双方人马齐齐动了!
黑衣刺客皆是中原武林顶尖高手,一手长剑使得出神入化,剑招沉稳凌厉,大开大合,兼具中正之气与灵动之姿。
有人长剑直刺,剑风凌厉,直取忍者咽喉;有人横剑格挡,化解忍者手里剑的突袭;有人辗转腾挪,剑花翻飞,将周身护得密不透风,长剑与忍者刀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清脆声响,火星四溅。
忍者们则身形诡谲,步伐飘忽,利用林间竹影掩护,时而近身挥刀劈砍,时而甩出淬毒手里剑,锁镰缠绕、苦无突袭,招式阴狠刁钻,招招直逼要害,尽显忍者的诡秘狠辣。
一时间,竹林间兵刃碰撞声、叱咤喝喊声、兵刃入肉声交织在一起,竹枝被剑气、刀气斩断,漫天飞舞,战况异常激烈。
混乱之中,一道月白色身影骤然跃入战团,正是身着月白僧袍的忘尘大师。
他面容慈悲,却眼神坚毅,双手握拳,周身佛光内敛,使出了刚猛无俦的罗汉拳。
罗汉拳拳势厚重,刚柔并济,一拳打出,虎虎生风,拳风震得周遭忍者连连后退,一拳格挡,便将忍者刀狠狠震开,力道千钧。
他步伐沉稳,每一拳都直击忍者破绽,不恋战、不嗜杀,却招招制敌,将围上来的忍者一一击退,僧袍被劲风鼓荡,尽显佛门高僧的凛然正气,为一众中原侠士稳住了阵脚。
另一边,沈惊鸿与唐墨尘身形同时掠出,一左一右,联手直扑东瀛忍者头领,形成夹击之势,顶尖对决就此展开。
沈惊鸿乃是中原使剑高手,手中青锋剑削铁如泥,剑招飘逸灵动,又不失凌厉,一剑“流云飞渡”,剑影重重,如漫天飞雪般笼罩忍者头领周身要害,剑风凌厉,直逼面门。
他身姿轻盈,踏竹而行,剑随身走,每一剑都精准狠辣,逼得忍者头领连连闪躲。
唐墨尘则紧随其后,小臂外侧的千机匣瞬间启动,指尖发力,力道轻重变幻,千机匣嗡鸣作响,先是数枚透骨针疾射而出,轨迹刁钻,直取头领双目;见头领挥尺八格挡,又立刻变换力道,射出菱形飞镖,上下夹击,紧接着又是弩箭、毒烟弹接连发射,七种暗器轨迹变幻莫测,虚实相间,让头领防不胜防,只能被动招架。
那忍者头领丝毫不惧,手中尺八化作奇门兵器,挥、打、刺、挡、扫,招式诡谲,尺八管身精准格挡青锋剑的突袭,剑与竹管碰撞,竟发出金石之声,丝毫不落下风。
他身形矮小,步伐却快如鬼魅,在沈惊鸿与唐墨尘的夹击之中辗转腾挪,避开暗器与剑招的同时,伺机反击。
激战正酣,头领左手猛地发力,八咫乌戒指抵在不知火纹上,戒指上的暗红色宝石骤然亮起,一团赤红灼热的不知火从戒指之上骤然窜出,火焰熊熊,带着焚灼之气,他手腕一挥,火焰顺着尺八挥出的方向,直扑沈惊鸿与唐墨尘,火势凶猛,热浪扑面,周遭竹枝瞬间被烤得焦黄。
沈惊鸿见状,剑招突变,使出“回风拂柳”,青锋剑舞成一道剑墙,挡在身前,剑风搅动,将火焰逼退几分;唐墨尘则迅速变换千机匣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