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阪站的人流像涨潮的海水,裹挟着喧嚣与热气扑面而来。柯南拎着小小的行李箱,帽檐压得很低,眼角的余光却始终扫过周围——穿制服的车站工作人员、举着广告牌的宣传员、背着双肩包的学生,每个人的表情都显得匆忙而寻常,可越是这种看似无害的环境,越可能藏着组织的眼线。
“柯南!这边!”
熟悉的关西腔穿透人群,服部平次高高举着一个纸袋子,另一只手朝他们使劲挥手。他身边的远山和叶穿着明黄色的连衣裙,手里也捧着一袋东西,看到柯南和夜一,眼睛弯成了月牙:“一路辛苦了!快来尝尝刚出炉的章鱼烧,平次特意绕路去买的呢!”
夜一率先跑过去,接过和叶手里的袋子就往嘴里塞,烫得直呼气:“呜哇……好吃!比东京的有嚼劲!”
柯南跟上来,服部已经把一个章鱼烧递到他面前,竹签上还冒着热气:“尝尝?这家是大阪百年老店,酱汁配方传了三代,一般人我不告诉他。”
“谢了。”柯南咬了一小口,酱汁的咸鲜混着章鱼的弹牙在舌尖散开,紧绷的神经似乎也松弛了些许。他看向服部,压低声音:“码头的情况怎么样?”
服部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用胳膊肘碰了碰他,示意往车站外走:“边走边说。刚才接到我老爸的电话,大阪港附近的监控拍到三辆无牌黑色轿车,形迹可疑,跟你们说的被盗车辆特征吻合。”
和叶不明所以,但很识趣地没多问,只是拉着夜一讨论起附近的甜品店。柯南和服部跟在后面,声音压得更低:“基安蒂和那个穿黑风衣的男人有动静吗?”
“暂时没有,”服部摇摇头,“不过码头的集装箱区今天突然多了不少‘工人’,动作慢吞吞的,眼神却一直在瞟周围,一看就不对劲。我让警局的老叔以安全检查为由去盘查了一下,那些人证件齐全,问什么都答得上来,找不到破绽。”
“证件是假的,”柯南分析,“他们在等‘叛徒’出现,或者说,在等FbI的人自投罗网。”
走出车站,阳光比东京烈得多,晒在皮肤上有些发烫。服部家的车就停在路边,司机已经打开了车门。坐进冷气充足的车里,柯南才拿出手机,调出阿笠博士传来的资料:“这是失踪探员的行动轨迹,最后一次出现在大阪,是在三天前的难波神社附近。”
服部凑过来看:“难波神社?那一带全是老巷子,监控覆盖率不到三成,组织要是想接头,那里确实是好地方。”他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昨天在码头碰到卡迈尔了,差点没认出他——那家伙居然剃了寸头,穿着工装服,说是在附近找丢失的宠物,鬼才信。”
柯南挑眉:“他没说什么?”
“只说在等一个‘重要的人’,”服部回忆道,“看他那样子,估计是FbI在大阪的联络人。我留了个心眼,让巡逻的警察多留意那一带,没敢直接插手,怕打草惊蛇。”
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古老的寺庙与现代化的高楼交错出现。夜一忽然从后座探过头:“平次哥哥,海猿岛事件是不是很惊险?夜一在新闻上看到了,说有好多警察和FbI呢!”
服部挠了挠头,和叶已经抢先开口:“是啊,当时可吓人了!平次还差点被炸弹炸到呢!不过最后还是柯南和他一起把案子破了,对吧?”
提到海猿岛,服部的表情严肃起来:“那件事之后,FbI在关西的活动就变得特别低调。我老爸说,最近有不少‘外国人’在大阪频繁出入,形迹可疑,估计就是FbI的人在转移据点。”他看向柯南,“你们这次来,是为了帮他们?”
柯南点头:“不仅要帮他们避开组织的埋伏,还要找出那个双面间谍。组织设了个局,用赤井先生的消息逼FbI交人,一旦交不出,赤井先生的身份就会暴露。”
服部的脸色沉了下来:“那个狙击手女人也在?”
“嗯,基安蒂,”柯南说,“她的狙击范围能覆盖整个码头,必须想办法让她失去目标。”
车在服部家的别墅前停下。这是一栋传统的日式建筑,院子里种着高大的松树,门口挂着“服部”家纹的灯笼。进了屋,服部直接把他们领进书房,这里摆满了古籍和破案相关的书籍,墙上还挂着一把武士刀。
“我已经让我老爸以‘港口设备检修’为由,申请了明天上午对大阪港集装箱区的临时封锁,”服部拉开抽屉,拿出一张详细的港口地图,“这是警方内部的布防图,红色标记的是监控死角,蓝色是紧急通道。”
柯南看着地图,指尖点在西侧的仓库区:“这里是FbI的藏身地?”
“嗯,”服部点头,“卡迈尔昨天暗示我的,说那里有‘很多箱子’。我查了一下,那片仓库是远山家的产业,早就闲置了,用来藏身最合适。”
夜一站在地图前,忽然指着一处:“这里有个通风管道,连接着外面的下水道,如果被包围,可以从这里撤。”
服部惊讶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这图只有警方高层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