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凡辉也是叹了一口气,缓缓地说道。
他刚才之所以没有当场指出来,就是为了避免打草惊蛇。
他打算暗中调查一下,拿到了确切的证据之后再去找杨副厂长算账。
“那个杨副厂长确实不是什么好玩意,如果有一天你和他到了针锋相对的地步,一定要告诉我一声,我肯定给你帮帮场子。”
陈光阳淡淡一笑,心中已经把杨副厂长这个人标记成了一个必须彻底打倒的首要目标。
“那没问题呀!”
“不过这件事情必须得从长计议,那个杨副厂长在红星市的势力盘根错节,而且背后的靠山可不比我小。”
孟凡辉缓缓地皱起了眉头,脸色也变得特别严肃。
就连他都感觉到非常有压力,看来这个杨副厂长还真是有两把刷子,以后必须得注意点。
“行,那咱们一言为定。”
“现在天色也不早了,咱们也别在这闲聊了,马上回去休息吧,改天我在私房菜馆摆上一桌,咱们两个好好喝点。”
陈光阳看了一眼天上的月亮,又担心沈知霜在家没人伺候,于是就立即提出告辞。
“行啊,那就改天再好好喝点。”
“不过必须由我来请客,我知道有一家新开的饭店挺不错的,味道也特别正宗,必须带你去尝尝。”
孟凡辉非常随意地说了一句,然后就对陈光阳摆了摆手,带着人上了车。
“嘭!”
几分钟之后,陈光阳也上了车,而坐在里面的汤明春早就已经急得满头大汗。
“陈老板,没事吧?刚才可把我给担心坏了。”
汤明春非常急切地询问了起来。
她也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惹这么大的祸,来来回回地引出了这么多大人物,还造成了一场好几十人的械斗。
“没事,都是小问题。”
“只是你家那个男人被我打得挺惨,估计以后可能要残疾。”
陈光阳摇了摇头,缓缓地说道。
“他可不是我的男人了,我已经下定决心要跟他离婚了。”
“他做人太次了,而且还是个大赌鬼,欠了那么多的外债,我可不能再跟他过了。”
汤明春语气非常坚定地说道。
“行,那种人确实不咋地,早离早解脱。”
陈光阳点了点头,也非常赞同汤明春的这个决定。
当初如果不是听到汤明春要跟郝瘸子离婚,陈光阳也不可能下那么狠的手。
但实话实说,郝瘸子这种人也是真欠揍,谁跟他过日子谁倒霉。
不到半个小时之后,陈光阳就带着汤明春回到了家。
而此时此刻,三小只已经睡着了,沈知霜还躺在床上看着书。
“光阳,春姐,你们可回来了。”
“你们都不知道这段时间我到底有多担心你们。”
沈知霜看到了陈光阳和汤明春的身影,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来了。
“妹子,不好意思啊,家里出了点事,让你担心了,下次保准不会了。”
汤明春非常歉意地说道。
通过了这一次的事情,汤明春对于陈光阳一家人那可是打心眼里感恩戴德。
她以前也给不少人家当过保姆,但基本上都被她当作下人看,整天对她呼来喝去。
哪怕是身体有些不适,那都得逼着她把该干的活给干完。
但是陈光阳一家却是真的把她当作了家人看,全心全意地帮她。
就凭这一点,汤明春心里也在暗暗发誓,一定要竭尽全力把他们一家给伺候好。
“没事,回来就好。”
“如果有什么困难的话,你就直接找光阳帮忙就行。”
沈知霜莞尔一笑,字里行间都带着一种莫名的亲和力,让人不由得心中一暖。
“我这也没啥麻烦事了,妹子,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汤明春突然看出沈知霜有些疲倦,于是就立即提出了告辞。
“我哥春姐没在家,你没自己瞎乱走动吧?”
陈光阳坐在了沈知霜的旁边,轻声地问道。
他发现家里面收拾得干干净净,而且三小只那屋还都井井有条,就猜到肯定是沈知霜在家带伤工作了。
“没有啊,你可别冤枉我。”
“家务都是三小只帮忙干的,而且他们还自己刷牙、自己洗澡、自己学习,自己铺床铺,就连我的脸和脚都是他们帮忙洗的。”
“我自始至终都躺在床上,都没有下地。”
沈知霜就知道陈光阳会怎么想,立即开口说道。
“真的假的?”
“咱们家的三小只这么乖呢?看来他们真是长大了,懂得疼妈妈了。”
陈光阳听了之后也是心情大好,如果不是因为三小只现在已经睡着了,那非要好好地奖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