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了。
因为面前这个长胡子一看就是那种杀人不眨眼的。
估计都不会给自己一点求饶的机会。
“你们都在看什么?他们是外人,我是白狼王庭的二王子!你们难道要看着外人杀了你们的主子吗?”
“出手啊!”
沃山的那些部下倒是想要出手救下沃山,可是他们身后也站着拔刀的厉家军啊,最主要的是厉宁手中可是握着金刀呢。
“厉宁——”沃山嘶吼。
厉宁突然笑了,就在沙胡冲上来的刹那。
“等一下。”
沙胡的刀甚至都已经落在了沃山的脖子上。
“我后悔了,直接杀了不太好,毕竟是伯父的血脉,和我算是有些亲戚,我厉宁最是护短,大义灭亲的事我倒是做不出来。”
“这样吧……”
“绑在柱子上,用鞭子抽。”
沙胡问道:“侯爷,抽多少?”
厉宁轻笑了一声:“这话可不该你来问,你是外人。”
沙胡会意,退到了一边,然后厉宁看向了老五沃钮:“五殿下我应该抽他几鞭子?”
“啊?”
沃山也看向了沃钮。
沃钮犹豫了一下道:“全凭金狼王做主。”
“老五!我看错了你了!”沃山咬牙,而这个时候,他已经被绑在了柱子之上。
厉宁想了一下,看向了沃格:“大殿下,你刚刚带了多少兵马上去迎敌?”
沃格道:“两千七百人。”
厉宁点头:“整个王庭目前有多少兵马?”
“能打的全算上,不多不少,正好五千人!”
厉宁又点了点头:“好!”
“诸位可能不知道,但是我在远处看得清清楚楚,刚刚卢国大军进攻的时候,大殿下和三殿下带了两千七百人冲了上去,而我们的二殿下则是带着兵躲在后方。”
“为什么不进攻呢?是觉得必死无疑,所以想要临阵脱逃吗?”
沃山大吼:“你血口喷人!”
场中的众人却是惊呼出声,尤其是那些之前冲上去的士兵看着沃山的眼神都是充满了恨意。
而余下的那些百姓则是个个冷眼看着沃山。
厉宁继续道:“一共只有五千兵马,本来如果血拼的话,胜算还有一些,但二殿下为了自己的兵马不损失,坚守不出,那最后的结果就是,大殿下和三殿下必败无疑!”
“那两千七百人可能会被全灭!”
场中已经有了咒骂之声。
厉宁又道:“不说这王庭之内的百姓,单单是那两千七百士兵,本监庭都替他们感到愤怒不值!”
“他们守护的是谁的王庭呢?是二殿下家的王庭!为什么大殿下和三殿下能够带兵冲上去,你却不能呢?”
沃山已经慌了。
“所以本监庭决定替那两千七百人讨回一个公道!”
“既如此,本监庭最后决定对二王子沃山实行鞭刑,抽鞭数量为两千七百零二鞭!”
“啊——”
全场惊呼!
两千七百鞭子?这和杀了他有什么区别?莫说是两千七百鞭子,就是两百七十鞭子他也扛不住啊!
沃格终于还是忍不住道:“大监庭,两千七百鞭子,太多了。”
“不多!你们每个人一鞭子,正好!”
“本监庭又没有说一天抽完,两千多鞭子一天抽完,那还不将人抽成血沫子了,这样,分二百七十天抽完。”
“每天十鞭子,就这么定了。”
然后厉宁接过了沙胡的鞭子,扔给了五王子:“殿下,我猜你没有出兵,应该是被二殿下阻止了吧?他差一点害了你,不如这第一天的鞭子就由你来抽?”
老五沃钮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不愿意?那就我来!”
厉宁提着鞭子走了上去。
“厉……”
啪——
“啊——”沃山顿时惨叫了一声。
然后厉宁不做停留,结结实实地连续抽了沃山十鞭子!
厉宁这十鞭子抽得太过讲究了,几乎都抽在了脸上,比厉红豆脸上的伤可是严重多了。
厉宁放下鞭子,凑近了沃山:“你很恨我是不是?最好别,恨我的都死了。”
然后厉宁将鞭子扔给了沙胡:“所有人不得放他下来,敢有擅动者,与他同罪!”
厉宁则是走向了白狼王寝宫的方向。
打了白狼王的儿子,总要和人家的爹说一声。
刚一进去,就被厉红豆拉到了一边:“厉宁,两千多鞭子,谁能受得了?这个罪是不是太严重了些?”
“不严重。”厉宁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厉红豆的脸。
“你干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