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取，更深的绝望。

    以前她们在外面的时候，都懂得节制，而不是像苏浩这样疯狂。

    左边第二个架子上的分身，那个最先被苏浩骗去情报的。

    缓缓抬起头，看着苏浩，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苏浩，你答应过我们的。”

    “你说只要我们交代，就不再吸取我们的力量。”

    “你说话不算话。”

    苏浩看着她，目光平静，唇角那抹笑意没有丝毫变化。

    “我说过吗？”他像在聊家常。

    二号的瞳孔骤然收缩。“你……你明明说过，你说我答应你，不再吸取你的力量！”

    “你亲口说的！”

    苏浩点头。

    “嗯，我说过。”

    “可那是昨天的事，今天我改变主意了。”

    二号的脸色更难看了。

    “你……你无耻！”

    苏浩笑了。

    “无耻？也许吧。”他顿了顿，看着五个分身，目光从她们脸上扫过，“你们知道，我这一套是跟谁学的吗？”

    没有黑狐回答。

    苏浩的笑容更放肆了。

    “跟你们学的。”

    “你们黑狐娘娘，不也是这样吗？”

    “答应的事可以反悔，说过的话可以不算。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我现在的行事风格，就是向你们学的。”

    “做爱做的事，不管担负什么骂名。”

    五个分身沉默了。

    她们知道他说的是实话。

    黑狐从来不讲信用，答应的事随时可以推翻，承诺的话随时可以收回。

    而她们自己，也从来没有把信用当回事。

    可现在当苏浩用同样的方式对待她们时，她们才体会到那种被欺骗的痛苦和愤怒。

    “你……你学什么不好，学我们？”右边第一个架子上的分身咬着牙，“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苏浩摇头。

    “学好太慢了，坏的一学就会。”他走到她面前，伸手拍了拍她的肩。

    那动作没有用力，却让她浑身一颤。

    “而且，对付你们，不需要讲信用。”

    “你们也不配。”

    两个被骗的分身气得浑身发抖。

    她们瞪着苏浩，嘴唇哆嗦着，想骂又骂不出来。

    另外三个后来被抓的分身，看着她们这副模样，忍不住嘲讽。

    “你们也有今天。”左边第三个架子上的分身，也就是城东杂货铺的老板冷笑着。

    “当初你们出卖我们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会有这一天？”

    另一个分身，城西客栈的老板娘也开口了。

    “就是，你们以为交代了就能活命？做梦！”

    “苏浩是什么人？他会放过你们？我早就看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