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知道怎么办,需要时间想,需要时间重新部署。
酒色掏空苏浩身体的计划若是失败,她真的不知道,接下来应该如何对付苏浩了。
可就在六耳猕猴一筹莫展的时候,暗探忽然开口。
“大人,属下还打听到一件事。”
六耳猕猴挑眉。
“什么事?”
暗探压低声音,带着一丝兴奋。“苏浩和涂山红红分房睡的原因,属下查清楚了。”
六耳猕猴的身体瞬间坐直了。
她的眼睛亮了起来,那亮光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期待和兴奋。
“快说!”
暗探深吸一口气,把打听到的消息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涂山红红因为苏浩有事瞒着她,不肯实言相告,所以生气了。”
“她质问苏浩,苏浩不肯说。”
“她就从寝殿搬了出来,去了涂山容容那里住。”
“昨晚,她一夜没有回去。”
六耳猕猴听着,眼睛越来越亮,唇角那抹笑意越来越深。
她站起身,从供桌上跳下来。
裙摆扫过地上的灰尘,在阳光下扬起一片细碎的烟尘。
她在庙里来回踱步,脚步轻快,带着一种抑制不住的兴奋。
“原来如此!”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恍然大悟的畅快,“苏浩有事瞒着她,她生气了,搬出去住了。”
“夫妻之间出现了信任危机,这就是他们的裂痕!”她停下脚步,看着暗探,“知道苏浩瞒着她什么事吗?”
暗探摇头。“暂时还不知道。”
“涂山红红没有说,苏浩也没有说。”
“但属下猜测,应该和地牢里的黑狐娘娘分身有关。”
“苏浩每天去地牢,每次出来都神清气爽,实力增长很快。”
“他一定在地牢里做了什么,不想让涂山红红知道的事。”
六耳猕猴点了点头,走回供桌旁,重新坐下。
她的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节奏缓慢而从容。
脑海里在飞快的转动。
苏浩瞒着涂山红红的事,很可能就是吸取黑狐娘娘分身的力量。
那件事确实不能让她涂山红红知道,太过黑暗和危险,不像一个正派之人该做的事。
涂山红红如果知道了,一定会阻止他。
一定会失望,一定会觉得他变了。
被黑狐娘娘蛊惑,变成了黑狐娘娘的形状。
“真是天助我也!”她忽然大笑起来,那笑声清脆而响亮。
在破败的山神庙里回荡,震得屋顶的瓦片簌簌作响。
暗探跪在地上,看着大人那副畅快的模样,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大人高兴了,他的命就保住了。
六耳猕猴笑够了,擦了擦眼角的泪花,看着暗探。
“继续盯着苏浩和涂山红红。”
“他们的一举一动,我都要知道。”
“尤其是他们什么时候和好,怎么和好,谁先服软。”她顿了顿,“夫妻吵架,床头吵床尾和。”
“他们不可能一直冷战下去,迟早会和好。”
“我们要在他们和好之前,找到可以利用的机会。”
暗探点头。
“是。”
六耳猕猴靠在柱子上,看着庙外那轮太阳。
阳光很亮,照得她眼睛有些花,她却没有移开视线。
苏浩,你以为你瞒得住涂山红红吗?
你以为她会一直容忍你吗?
夫妻之间的信任,一旦出现裂痕,就很难修复。
她会利用这条裂痕。
让苏浩失去涂山红红,让你失去这个家,让你失去一切。
这就是六耳猕猴对苏浩的复仇。
她闭上眼,唇角那抹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有的是耐心,有的是时间。
她可以等,等到那条裂痕越来越大。
等到苏浩和涂山红红的关系彻底破裂,等到她轻松地对付苏浩。
到那时候,她就能完成三弟交给她的任务,就能让苏浩道心破碎。
……
暮色四合,账房里的烛火一盏接一盏亮起来。
涂山红红坐在书案后,手里拿着一份卷宗,目光却没有落在上面。
她的眼睛时不时飘向门口,像在等什么人。
窗外的天色逐渐暗了下来,那扇门却始终没有打开。
她的手指在卷宗边缘轻轻摩挲着,一下一下,节奏越来越快。
她不知道自己在焦躁什么,明明昨晚说了不回去。
等苏浩想清楚了再来找她,这几天都住容容这里。
可到了这个时辰,她还是在等。
等他像往常一样推门进来,笑着说“夫人,我们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