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声婉转悠扬,如泣如诉,在花园中飘荡。
蝴蝶被箫声吸引,在她身边翩翩起舞。
阳光透过亭子的顶棚洒下来,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吹的是一首新谱的曲子,还没有名字。
曲子有些忧伤,像是在诉说一个离别的故事。
一曲吹完,她放下玉箫,轻轻叹了口气。
“姐姐,这首曲子真好听。”玄净天不知什么时候来了,站在凉亭外,手里拿着一把野花。
梵音天道:“可惜还少点什么。”
玄净天走进凉亭,在她对面坐下:“少什么?”
梵音天道:“少了人间烟火气。”
玄净天想了想,说:“那姐姐就去集市上走走呗。
听听说书,看看杂耍,说不定就有灵感了。”
梵音天点点头:“明天就去。”
女帝靠在御书房的椅子上,闭着眼睛,小憩片刻。
她的面前堆着厚厚一叠奏章,已经批了大半,还剩几份。
她的笔搁在砚台上,墨迹还没干。
杨过走进来,看到她睡着了,轻轻走过去,将一张薄毯盖在她身上。
女帝在睡梦中感觉到动静,微微蹙了蹙眉,却没有醒来。
她的呼吸绵长而平稳,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杨过在她对面坐下,拿起她没批完的奏章,继续批阅。
他的笔锋稳健,字迹工整,与女帝的字迹不同,却同样好看。
窗外,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桌上投下格子状的光影。
妙成天将摘来的花插在花瓶里,摆在揽月台的各处。
揽月台上顿时花香四溢,五颜六色,像是花园搬到了台上。
红色的月季,黄色的菊花,紫色的牵牛花,白色的茉莉,各色花朵争奇斗艳,美不胜收。
女帝醒来后,走到揽月台上,看到满台的花,微微一笑。
“妙成天,你的手真巧。”女帝赞道。
妙成天道:“是花好看。”
女帝摇摇头:“花好看,但插花的人更有心。”
妙成天微微一笑,没有说什么。
阳炎天趴在栏杆上,望着湖面,发着呆。
她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骑着一匹白马,在草原上奔驰。
风吹过她的长发,阳光洒在她的脸上,她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自由的人。
“阳炎天姐姐,你在想什么?”玄净天走过来,问道。
阳炎天道:“在想一个梦。”
玄净天好奇地问:“什么梦?”
阳炎天道:“梦见自己在草原上骑马。”
玄净天道:“那明天我们去马场再骑一次。”
阳炎天点点头:“好。”
玄净天坐在凉亭里,拿着画笔,在纸上画着什么。
她画的是花园里的景色。
画中有花,有树,有蝴蝶,还有坐在凉亭里吹箫的梵音天。
她的画工不错,线条流畅,色彩明快,把花园的美丽表现得淋漓尽致。
梵音天吹完一曲,走过来看她的画。
“画得不错。”梵音天道。
玄净天嘿嘿一笑:“还差得远呢。”
梵音天指着画中的自己:“这个是我?”
玄净天点点头:“像吗?”
梵音天看了看,说:“有点像,又有点不像。”
玄净天问:“哪里不像?”
梵音天道:“我比她好看。”
玄净天噗嗤一声笑了。
夕阳西下,天边染成一片金红。
女帝和杨过并肩走在花园的小径上,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为他们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光。
女帝挽着杨过的手臂,头靠在他肩上,步伐缓慢而悠闲。
“公子!”女帝轻声道:“今天真开心。”
杨过点点头:“开心就好。”
女帝道:“有公子在身边,每天都开心。”
杨过微微一笑,没有说什么。
两人走到湖边,停下脚步。
湖面上倒映着夕阳,波光粼粼,美得如同一幅画。
“真美。”女帝轻声道。
杨过点点头:“是啊,真美。”
晚膳摆在揽月台上,热气腾腾,香气扑鼻。
阳炎天抢了一碗鸡汤,吹了吹,喝了一口,烫得直哈气。
玄净天夹了一块排骨,啃得满嘴是油。
陆林轩吃得很斯文,小口小口地吃着米饭。
女帝和杨过并肩坐在主位,女帝给杨过夹了一块鱼肉,杨过给她夹了一块排骨。
六大圣姬围坐一圈,边吃边聊。
妙成天说起今天摘花的事,梵音天说起新谱的曲子。
阳炎天说起做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