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你真的能那么容易被弄死就好了!”
皇上十分感慨,第二天去给太后请安的时候,对方也说了这件事情。
皇上再次感慨,有时候觉得太后是傻子,一会帮宜修,但在宜修快赢的时候又开始帮甄嬛,甚至看不出来到底是谁的亲姑母。
“最近皇上经常去碎玉轩啊?去一次两次也就得了,莞贵人要是有福气,早就有孩子了,现在却半点消息都没有,你还不如去其他人那里!”
皇上点点头,十分不喜欢被老母亲管着,“朕知道了!”
太后继续嘲讽,“你身边倒是有贴心的人了,还占着人家老十七的妻子,最近也不知道老拾妻在忙着干嘛,是不是忙着看别人的妻子,都不知道来给哀家请安,当然了,哀家不是真的想看到他,不过是在用他来点你,说你不来给哀家请安,说你不孝呢!”
大胖橘撇撇嘴,“朕听懂了,倒是不需要皇额娘特意解释一遍,朕不是傻子!”
太后轻笑一声,“原来皇上是能听懂的,我倒是你听不懂,故意解释一遍呢!”
大胖橘心里有点不舒服,“皇额娘要是想老拾妻,朕一会就把他给叫进宫来,朕是皇帝,他不得不听!”
“那算了,老拾妻孝顺,又不像你,而且老拾妻还是舒妃的孩子,一下子就想到了当初先帝和舒妃的感情,我一个外人插足不进去,心里实在不舒服,当然,你现在只宠甄嬛,后宫其他人看着也会和我一样心里不舒服!”
大胖橘点点头,“放心吧,朕知道要怎么做,等改日就让莞贵人过来皇额娘这里,给对方提提咖位,有你做靠山,其他的妃嫔也就不敢欺负莞贵人了!”
太后都被气笑了,“所以说你是真的蠢吗?我都说了让你不要独宠她,结果你还想着让我给她做靠山?她不过就是一个小小贵人,这样的位分还没有资格舞到我面前来,等她高升了再说!”
皇上走的时候看向竹息,“竹息啊,是谁向皇额娘告密的?是华妃吗?”
竹息姑姑摇摇头,“华妃娘娘忙得很,最近都没有来看过太后,皇后娘娘来过,但皇后娘娘是孝顺太后来着,倒是丽嫔娘娘来了,嘴碎得很,一直嘚吧嘚吧的说个不停!”
皇上看了一眼苏培盛,苏培盛立马秒懂。
当晚翻牌子的时候,丽嫔的牌子就被苏培盛给拿了下去。
大胖橘不能去甄嬛那里,又不想和其他人说话,只能往一向没有什么脑子的齐妃这里来了。
齐妃正在无聊玩骰子,她现在只期盼儿子长大,自己当太后。
看到小厦子过来,提前告知自己皇上要来了,齐妃半点都不高兴。
想她年轻的时候有多好看,就算是现在也比大胖橘年轻了十岁往上,谁会想看到那张耷拉的脸!
但为了三阿哥她还不得不忍耐,“快,快去给本宫准备衣裳,就拿那件粉色的衣裳,本宫就是要穿粉色的,我恶心不死那个老登!”
同一时间,华妃也得知了皇上去了齐妃那里,她是半点都不在意大胖橘去宠谁,只一心折磨面前的沈眉庄,大半夜也把人拘在自己的翊坤宫抄写账本。
“这大晚上的,那么多蜡烛做什么,快把蜡烛熄灭了,只留一盏灯就行了,最好把沈眉庄的眼睛给弄瞎了,反正她一直都挺瞎的!”
沈眉庄自然是听到这话了,敢怒不敢言,只能继续蒙头抄写经书。
而甄嬛那边也得到了皇上去齐妃那里的消息,“太好了,老登总算不来恶心我了,只希望老登能一直去齐妃那里!”
此时的齐妃:退退退!
一直被磋磨的沈眉庄终于是把账本都抄完了,立马就送来给华妃,这翊坤宫真是一分钟都待不下去了!
颂芝看到沈眉庄过来,加大了手里的力道,让华妃醒来。
华妃看到沈眉庄站在面前,表情立马就变得嘲讽,那好不容易抄录的账本看了一眼就丢一边了。
“都说字如其人,谁知道沈贵人长这个样子,结果和自己写的字两模两样呢?”
沈眉庄被嘲讽得脸都红了,她这个人就是有一些执拗的自我坚持,在别人看起来挺蠢的。
“既然娘娘不满意,那我再写一份就是了!”
沈眉庄抽回账本,回去又吭哧吭哧写了。
华妃冷哼一声,又让颂芝灭了两根蜡烛,环境更加昏暗了!
沈眉庄直接看不清上面的字了,但还是得继续抄写。
——
大胖橘到了齐妃宫殿里,嫌弃齐妃脑子笨,也不愿意和她说话,只自顾自的在看书。
齐妃也懒得搭理大胖橘,就站在一边挡大胖橘的光。
大胖橘手里的书一换位置,齐妃就立马跟着换位置,就是要死死挡住大胖橘的光。
大胖橘终于是忍无可忍的看向她,“你到底在干嘛?”
齐妃还是有点怕对方的,上辈子的那些记忆都还在,她也就是心里恨着皇上和皇后,刚刚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