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手拍动的瞬间,空气被压缩成实质,发出沉闷的爆响,地面被巨手的风压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碎石如同火山喷发般漫天飞舞,可就在巨手即将拍中巫纹的瞬间,那道暗铜色巫纹突然炸裂,化作无数细小的巫针,密密麻麻,如同暴雨般射向帝僵的周身。帝僵反应极快,周身的黑金色光膜瞬间暴涨,如同坚固的盾牌,巫针落在上面,发出滋滋的脆响,竟硬生生扎出一个个细小的针孔,虽未穿透光膜、伤及肉身,却让他浑身一阵刺痛,神魂都在微微震颤——那巫针之中,不仅藏着巫道的蚀骨之毒,更蕴含着尸祖的一丝本源气息,专克他的祖龙僵身,哪怕他如今已是帝僵,哪怕有祖龙命格加持,在这份血脉压制面前,也依旧难以完全免疫,那份刻入骨髓的忌惮,再次席卷全身。
这便是九隆老祖的厉害厉害之处——不拼术法,不拼虚浮的气势,而是将僵尸传承与自身巫道秘术完美融合,既有巫族大巫的诡谲,又有僵尸始祖后裔的霸道,招招狠辣,直击本源,更能凭借血脉压制,从灵魂层面威慑帝僵。他的攻击,没有惊天动地的威势,却处处藏着杀机,带着僵尸独有的蛮横与巫道的诡谲,更有血脉上的压制加持,防不胜防,哪怕是帝僵这般承载祖龙命格、独一无二的存在,也难以完全规避,更无法摆脱那份深入灵魂的震撼。
帝僵彻底被激怒,嘶吼一声,那嘶吼之中,夹杂着野兽般的咆哮,震得整个骊山废墟都在剧烈震颤,碎石纷纷从山体上滚落。他身形猛地一闪,漆黑的巨手带着千钧之力,如同泰山压顶般,朝着九隆老祖的头颅狠狠拍去。他的攻击没有丝毫花哨,没有任何技巧可言,纯粹是肉身力量的极致爆发,巨手拍动的瞬间,空气被撕裂,发出刺耳的尖啸,地面被巨手的风压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坑壁光滑如镜,可见其力量之霸道——这是帝僵的强悍,祖龙命格加持下的肉身,蛮横无匹,每一击都能碾压天地,无需任何技巧,仅凭纯粹的力量,便能击溃一切阻碍,哪怕是天仙境巅峰的修士,也能被他一击碾杀。每一击的威势让在一旁时刻留意战场的方先觉,感到后槽牙阵阵酸疼,先前他还有点沾沾自喜,认为自己肉身境到达了皓月境,已经能在玄仙境后期的帝僵手上支撑片刻了,现在看来那里是那么一回事,完全是自己这个小蝼蚁根本就没办法让帝僵重视,要是帝僵一出手就这么全力以赴,怕自己早就魂赴黄泉路了。
面对帝僵的全力出手,九隆老祖不闪不避,嘴角勾起一抹狠厉的弧度,那笑容之中,没有畏惧,只有对厮杀的狂热,更有上位掠食者对下位者的轻蔑——这份轻蔑,并非来自实力的碾压,而是源自血脉的优越感,是僵尸一道传承赋予他的底气。他同样挥出右手,暗铜色的手掌与漆黑的巨手狠狠相撞,没有惊天动地的灵光爆发,没有磅礴的能量外泄,只有两声沉闷的骨裂脆响交织在一起,清晰可闻。九隆老祖脚下的地面瞬间崩裂,碎石飞溅,他身形微微踉跄,后退三步,每一步落下,都在地面上踩出一个深深的足印,掌心出现一道浅浅的裂痕,漆黑的血液从裂痕中渗出,却没有丝毫退缩,反而眼神愈发锐利,如同出鞘的利刃,死死盯着帝僵,周身隐隐有奢比尸的虚影浮现,血脉压制愈发浓郁;帝僵也被那股反震之力弹得后退两步,巨手之上的黑金色光膜出现细密的裂纹,祖龙纹路微微黯淡,漆黑的血液从裂纹中溢出,滴落在地面上,腐蚀出细小的坑洞,更关键的是,他的神魂再次感受到那份熟悉的震颤,血脉压制如同无形的枷锁,让他的力量无法完全爆发——显然,这一击看似势均力敌,实则帝僵已然落入下风,血脉上的差距,成为了他无法逾越的鸿沟。
不同于修士的灵力碰撞,也不同于地府阴冥之力的侵蚀,两位绝世僵尸的对决,从一开始就透着一股原始而凶狠的气息——没有试探,没有迂回,没有丝毫留手,招招都是死手,每一次碰撞,都是肉身与本源的直接对抗,骨骼的脆响、肉身的撕裂声、血液的滴落声,比任何术法碰撞都要震撼人心。他们不像修士那般注重攻防兼备,也不像地府众将那般依赖兵器与术法,他们只信奉肉身的力量,信奉以伤换伤、以命搏命的厮杀之道,每一次攻击,都朝着对方的要害而去,哪怕自己身受重伤,也要让对方付出代价。但就是这样野蛮的打法却处处彰显出,战斗的凶残,在场的修士无不色变,也只有同为蛮汉的方先觉看的津津有味,心中还把自己代入,考虑着如果自己是二僵之中的一员,下一招应该如何应对。
久攻不下的九隆老祖率先发起反击,身形如同鬼魅般窜出,速度快得留下一道道暗铜色的残影,不同于帝僵的蛮横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