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余的毗湿奴教修士,再也没有了抵抗的勇气,有的跪地求饶,有的四散逃窜,却都被华夏修士一一清剿。那些跪地求饶的修士,手中或多或少都沾有凡人的鲜血,华夏修士没有丝毫怜悯——对这等从根上腐烂、视凡人为草芥的邪祟,怜悯便是对亡魂的亵渎。一时间,杀伐之声不绝于耳,每一次挥剑,每一次施法,都在清算着毗湿奴教的罪孽,都在为那些无辜死去的凡人复仇。
李慕然站在神殿的最高处,看着下方遍地的尸体与鲜血,神色凝重,指尖凝出一道法印,超度着那些凡人的残魂:“天道循环,报应不爽,你们的罪孽,今日终得清算。愿你们来世,不再生于这邪祟横行之地,得以安度一生。”楚清河则催动秘术,清理着残留的幻术之力,那些被幻术侵蚀、尚未完全清醒的修士,在他的灵力滋养下,逐渐恢复神智,只是当他们看到身边同门与凡人的尸体时,眼中都充满了悲愤与冷厉——这场清算,不仅是为了华夏修真界的安宁,更是为了那些被无辜屠戮的凡人,为了彻底斩断这股扎根白象国的邪恶势力。
值得一提的是白象国的佛门传承,其本土佛门乃是古天竺佛门的分支,却早已背离佛门慈悲本心,沦为婆罗门教的附庸,沾染了满身罪孽。这一支佛门自称“象教”,以“护持三相神”为幌子,尊婆罗门教的梵天、湿婆、毗湿奴为“护法神”,摒弃了佛门的戒杀、慈悲教义,反而参与奴役凡人、献祭生灵,甚至专门为婆罗门教炼制“血佛丹”,以凡人与低阶修士的精血为引,辅以恒河圣水炼制,供婆罗门教修士提升修为,其手段之残忍,比湿婆教、毗湿奴教有过之而无不及。象教的教主为渡劫境巅峰修为,麾下有五位合体境高僧、二十余名返虚境修士,占据着白象国中部的“灵鹫古寺”,寺中供奉的并非佛陀,而是三相神的佛像,殿内墙壁上刻满了献祭的经文与凡人的血泪印记,无数被掠夺的凡人孩童被囚禁在寺中,沦为炼制血佛丹的原料。
在毗湿奴教被剿灭的同时,华夏修真界的佛门修士便主动请命,前往灵鹫古寺清剿象教。带队的是普陀山洞大乘境高僧玄尘大师,他手持念珠,面容悲悯却眼神坚定,身后跟着百名佛门弟子,皆是心怀慈悲却绝不姑息邪祟之辈。抵达灵鹫古寺后,玄尘大师看着寺中被囚禁的孩童、满地的精血痕迹,差点佛心崩溃,这还那里是佛门古寺,分明是人间地狱,一贯平和的玄尘大师都怒火冲天呈怒目金刚之状,嘶吼着:“孽障!尔等身披僧衣,却行邪魔之事,背离佛门本心,玷污佛陀清誉,今日必当清理门户,以正佛门视听!”
象教教主见状,非但毫无悔意,反而催动血佛的力量,周身泛起诡异的暗红色佛光,手持一柄染血的锡杖,朝着玄尘大师扑来:“华夏秃驴,也敢管我象教之事!三相神庇佑,我等所作所为,皆是天命,今日便让你们葬身于此,化作血佛丹的养料!”说罢,他挥杖出击,锡杖之上萦绕着血光与怨念,所过之处,佛光都被侵蚀得黯淡无光。象教的修士也纷纷出手,他们施展的术法皆是佛门邪术,以怨念为引,以精血为媒,虽威力强悍,却也会不断侵蚀自身神魂,沦为怨念的傀儡。
玄尘大师神色冰冷,不再留手,催动佛法“大悲咒”,漫天佛光汇聚,化作一道巨大的佛印,朝着象教教主轰去。佛光所过之处,血光与怨念瞬间被净化,象教修士的邪术纷纷失效,不少修士被佛光击中,神魂受到重创,当场倒地。华夏佛门弟子则结成“降魔阵”,吟诵经文,净化寺中的怨念与血污,解救被囚禁的凡人孩童,同时清剿负隅顽抗的象教修士。这场战斗没有过多的僵持,象教的邪术在华夏佛门佛法面前不堪一击,象教教主被玄尘大师以佛印重创,最终自曝修为想要同归于尽,却被玄尘大师以佛光封印,神魂被彻底净化,沦为虚无。残余的象教修士,要么被当场斩杀,要么幡然醒悟,却因双手沾满鲜血,自愿以死赎罪,灵鹫古寺的血污与怨念,也在佛法的净化下,逐渐消散。
毗湿奴教覆灭,象教也被华夏佛门清剿一空,白象国三大核心教派尽数崩塌,残余势力如同丧家之犬,被华夏修士分区域清剿。方先觉擦拭干净一气水火棍上的血污,甩了甩衣袖上的尘埃,脸上露出几分疲惫,却也带着一丝释然,转头对身旁的修士吩咐道:“收拾战场,清点伤亡,通知各路人马集结,咱们清剿了白象国的祸患,也该打道回府,备战西方神界了。”
话音刚落,一道清冷而威严的神念便传入方先觉识海,正是云殊的声音:“先觉,莫急着返程,白象国还有一大祸害未除,今日不斩草除根,日后必成大患。”
方先觉身形一滞,脸上的释然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茫然,他环顾四周,看着遍地狼藉的战场,皱眉低声自语:“祸害?白象国的三大神教都已经覆灭,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