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松本一郎面沉似水,带着十几个随从长驱直入。
径直在李龙启身侧的椅子上坐下来,目光阴翳地注视着对面的老狐狸,“摄政王,本座在跟你说话呢!”
刷啦——
十几个随从也不客气,纷纷拉过一旁的椅子,先入为主大喇喇的坐下。
每个人的表情都透着兴师问罪,与不可一世。
李龙启坐在主位,虽然面色沉静,面对松本一郎压迫感十足的注视,依然难以掩饰眉宇间的焦灼。
隐凤和玄雀一左一右,守在老狐狸身后,也是目光凛冽如刀。
十几个隐龙卫分列两队,面对着十几个猖狂的倭国人,都是一脸肃杀之气。
霎时间,议事大厅里的气氛异常紧张。
“你们实在是太放肆了!这里可是龙国……”
一旁的玄雀(沈凌)额头青筋暴起,忍不住脱口而出。
嗯?
一听这话,松本一郎和十几个随从立刻吹胡子瞪眼的,纷纷向玄雀投去杀人的目光。
“玄雀,不可!”
见状,李龙启立刻瞪了他一眼,“不可以对松本君无礼!”
毕竟这个老鬼子手里有自己的把柄,不但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他还不想与松本一郎撕破脸皮。
如果没有松本株式会社的支持,自己也不会窃取龙国的军政大权。
更不能让自己的女人鸠占鹊巢,得到女帝的位子。
玄雀(沈凌)可是暴脾气,无法容忍这些倭国狗的傲慢。
李龙启一发话,他立刻闭嘴,选择静观其变。
没办法,作为潜伏在老狐狸身边的卧底,沈凌该表现时绝不退缩。
反而一旁的隐凤一直沉稳如狗,似乎置身事外一般。
松本一郎撇着嘴,依然不依不饶,“摄政王,想必今天的热搜你都看到了,本座的人几乎团灭了,你必须给本座一个合理的解释!”
闻言,李龙启勾了勾唇角,不动声色道:“上茶!”
本来松本一郎还以为老狐狸要发表一下看法呢,顿时气的脸颊剧烈抽搐。
看起来两个人不在一个频道上。
一个如火山爆发,另一个却是万年冰山。
松本一郎只好强行压制下心底的腾腾烈焰。
话毕,几个姿容秀丽的宫女从角门走出,端着茶壶茶碗莲步生香的过来,分别给李龙启和松本一郎等人倒茶。
那些倭国随从立刻贼眉鼠眼,无比放肆的将视线集中在几个宫女身上。
开始议论纷纷,评头论足的。
“吆西!龙国的花姑娘就是带劲!”
“嗯,不像我们倭国的女人,歪瓜裂枣的……”
“大国的女人基因果然优秀,腰细腿长,不像我们倭国的女人龅牙、罗圈腿……”
听在沈凌的耳中异常嘈杂刺耳。
喵的!
这些倭国狗是没见过女人吗?
李龙启强压着内心的波澜,端起温热的茶杯,轻啜了一口,这才缓缓开口道:“松本君,你不觉得这件事有蹊跷吗?”
松本一郎自然明白,就是故意揣着明白装糊涂,过来兴师问罪,索要筹码的。
啪——
松本一郎闻言,立马将端起的茶杯蹲在一旁的茶桌上,“摄政王,你在教本座做事吗?还是这件事就是你亲自策划的?”
霎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的看过来。
“呵呵……”
见状,李龙启眉头微微蹙起,有些笑不及眼底,“松本君,您真是太高看本座了,本座日理万机,哪有那个时间和精力呀?”
“我不管!”
松本一郎闻听,立刻拍案而起,从椅子上跳起来。
“如今事实就在眼前,而且舆论导向也对我们松本株式会社不利,更是对大倭国造成了恶劣的影响!”
“这还不是要命的,更要命的是松本株式会社股价已经大跌,这个损失必须由你们全权负责!”
嗯?
听到这里,李龙启顿时眉头一挑,明显有些动怒,“松本君,话可不能这样说,如果不是你们的人擅闯龙门城,也不会造成如此局面!”
“哼!”
闻言,松本一郎表情骤然变冷,眯起眼睛无比阴冷的注视着李龙启,“摄政王,如果不是你们的人提前放出口风,说龙门城有什么上古龙族道场,本座的时空珠也不会遗失!”
“胡说!”
见状,玄雀(沈凌)立马跳脚,毫不客气道:“时空珠可是我龙国的国宝,分明是你们倭国人窃取得到的!”
紧接着,下面的隐龙卫也开始愤愤不平。
“就是,时空珠就是龙国的,是你们这些无耻的倭国人窃取的……”
“一些鸡鸣狗盗的窃贼而已,还踏马理直气壮的!”